距离被砸门已经过去半个月,那天之后,铺子也没法开张,要不是沈砚钧派人帮忙拦着,估计铺子都被砸了。
林清棠正抱着侄子坐在院子里,揉着他肥嘟嘟的脸。
“不可以流口水,太恶心了你。”
她把手上沾到的口水擦回侄子的衣服上,让乳母把他抱走。
怀里一空,林清棠突然觉得有些没事做,于是趴在石桌上,用脸感受桌子的冰凉。
这几天她也并非什么都没做,她也声明了很多次她的鱼灯没问题,上面的图案一般都是祝平安、富足或者长寿的,怎么可能害人呢。
但是没办法,人们正在气头上,不会听的。
沈砚钧也为了帮她,这几日都早出晚归的,今天又是天都黑尽了,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林清棠一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今天怎么样?”
“今天有些眉目。”
林清棠本以为又是像之前一样,什么也查不出来,结果居然得到的是有进展的消息,惊喜万分。
“你是发现什么了吗?”她抬头眼神充满希翼得看着他。
“我想办法问出了那几户的邻居,他们都说事情发生前几天,有个女子来拜访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她继续问。
“然后呢?”林清棠已经急得不行了。
“那个女子叫夏荷,似乎是你以前的婢女?”
夏荷?
这个名字已经久远到有些陌生了。
当初她把她敲晕后,没想到还能再次有联系,她以为她已经跑了呢。
“是的,她是我以前的婢女,不过她被金万筹收买了,想害我,被我躲过了。”
沈砚钧听了以后略微沉思了一下,接着说:“她住在城东的一个宅子里,似乎有人养着她。她像是办事的,不是下命令的。”
想来她也下不了命令,不过是谁在养她呢?
林清棠满脸疑问,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沈砚钧又开口:“明日我去那个宅子调查一下,等我的消息吧,这件事的真相应该快浮出水面了。”
“我也想去看看,我不会添乱,只去看看。”
眼见沈砚钧就要拒绝,她立刻摆出一副求人的表情,果然,他同意了,不过要求她只过去溜达一下,别的都不能干。
她自然是同意。
第二天,林清棠随着沈砚钧去了那个宅子。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身边环绕着这么多侍卫,而且这些侍卫对沈砚钧和她非常恭敬,这个体验让她十分新奇。
但是接下的事就新奇的没那么能让人接受了。
她跟着他们一伙人,翻墙进了宅子。
原来沈砚钧说的调查就是偷偷进去,搜查证据。
由于她没干过这件事,特别心虚,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不敢继续了。
这就造成她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沈砚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