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犹豫:“大概十几年吧。”
林瑶晚:“什么!”,十几年她应该已经完成任务了。
系统意有所指:“其实还有一种办法,这宗门这么多天材地宝,对他无用,是因为……”
因为他体内的魔气不比寻常,狡猾且难以祛除。
林瑶晚同时迅速在心里接上系统的话,并得出结论:她只需要慢慢把魔气去了,至于千疮百孔的经脉和受损灵道,交由天材地宝来解决。
傅凌绝好歹曾经也是位战神仙尊,手中这类修复材宝应该不少,不然也不能控制伤势这么多年,还能保持一定的基础修为。
刚刚若她不在,对方应该也能挽救回来,只是会受一些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痛苦,这种情况,肯定不只一次了。
刚受重伤那会儿,只会更难捱。
一般人遇上这种被魔气侵袭全身的情况,怕是早已离去几度春秋了。
想到这,林瑶晚视线落在对面端坐于前的师尊身上,认真而专注,恰好窗棂外一阵微风吹拂而来,将他系于脑后的雪白布条扬起。
她眨眨眼,比自己看过的仙侠剧里的男明星帅多了,身形清挺如松,像一柄不染纤尘的剑,最重要的是那股翩翩如玉的气质,是如何都仿冒不了的。
哦,对了。
他这眼睛又是怎么伤到的。
好像自那一战之后就带上了。
傅凌绝能感受到对面传来对他的打量。
少女仗着自己看不见,窥-探的肆无忌惮,偏偏行为举止又颇有分寸。
莫名的,傅凌绝不排斥这种打量,也无半分被别人打扰到宁静的不愉,只是,这是他第一次,有些看不透这个徒弟了。
与从前狂妄娇纵,难成大器的灵魂似乎不同了?
这种变化,引动了他沉寂许久的一点兴致。
层层掩饰的内里,藏着怎样的本心?
傅凌绝执起茶抿了一口,动作轻缓,淡声开口,声音轻轻的,仿佛透着鼓励的引导:“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可是个好机会,林瑶晚支棱起来,绞尽脑汁把自己修炼以来、甚至是穿到修真界后,一些积蓄已久的问题都问出来了。
有个师父真爽啊,修真界的免费百度,还是能实打实帮助提升修为的那种。
对方的知无不言让她愈发放肆了。
乃至脑抽问了一嘴:“是不是修为越高越长寿啊?容貌也能保持不变吗,随着修炼会不会更美?”
问完就后悔了,这种常识也问,她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然而傅凌绝回答这些问题时,不耐烦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恍然,惊觉自己从前好像给这个徒弟的关注太少了,甚至称得上是极其冷漠。
一些修真界的常识,和每位弟子修炼会遇到的基础问题,她都不知道。
但她已是金丹,跌跌撞撞的参破了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不得而知的疑惑,却依旧如许多小儿般,有着最纯粹而基础的惘然。
这些应由家族教导,师父告知的问题,对她而言,却是一片缺失的空白。
眼前少女鲜活而热烈,像一个初次拜师的小毛头。
他曾经或许也想过真心教导这位徒弟,只是终因偏见,和苍生大局,而忽视辜负了她众多。
虽娇纵,却也是伪装的倔强。
林瑶晚眼珠一转,没注意到对方回答的声音有些轻颤,她趁机旁敲侧击打探另一位的信息。
“师父,清雪遇到疑惑一般怎么解决呀,也会这样问你问题吗?她是不是很厉害?那师父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既然是师父,知道的应该挺多吧。
却不知,这番话,落在傅凌绝耳朵里又是另外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