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莫语咬文嚼字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要是配上声音就更好了。
不过想起莫语那手字,瓜猹猹觉得莫语直接凝成文字,又没有那么糟糕了。
要是陶月和木瑶看不懂莫语的字,不就没戏看了吗?
“哎,有没有人知道不语仙君和这两人是什么情况?”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来了,来了,知情人,可算是等到你了。
瓜猹猹眼前一亮,兴奋地竖起耳朵。她就说不能没有人知道。
兴奋的瓜猹猹可没注意到,深陷狗血修罗场的莫语,羡慕地瞟了她好几眼。
瓜猹猹的生活,他的梦。
他什么时候才能不管陶月和木瑶的这些破事?
莫语实在烦恼。
而远在仙学宫的莫观,烦恼不比莫语少。
“事情闹到这个人尽皆知的地步,还不是因为你们不作为?既然你们早就知道那木瑶和陶月情愫暗生,当初为何让她和莫语订婚。”
莫观怒拍桌子。
瓜榆看了他一眼,继续默默擦拭自己的剑。
莫观这手跟了他,也算是遭罪了,一天天净跟那木头桌子杠上了。
她有心说点什么,但是来之前,莫观严令禁止她开口。
“我们当年没想让莫语和木瑶订婚。我们要的是仙界大会第一人,人我们都安排好了。谁曾想万人轮战,莫语愣是屹立不倒。”
仙学宫的一位长老无奈地说。
“你们没和他说吗?”
莫观可不认为,这是莫语的错。
“平时三五不着四六的,谁想到他能赢呢?只当他又萌生了什么坏点子,想去凑凑热闹。”
一个白天刚翻完窗砸完墙,晚上就抓了同门当灵宠,还要把牧草成精的同门喂给对方的捣蛋鬼。
谁能将他,跟那个在对战台上一战成名、眉目疏淡的清冷仙君联系起来?
这位一举一动都极为模范的仙君,你是谁啊你?
当一起制定计划的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仙学宫的众位师长时,他们内心狂喊:不是的,不是的,这孩子平时在仙学宫不是这样的。
饶是莫语的师尊悯心上神在得意之余,也满心疑惑。
这是他能教出来的弟子吗?
但想想他门下的弟子,确实是没有一个像他的,他又释然了。
“可莫语确实也是不知情,仙界大会,谁都能参加,强大并不是他的过错。这不是你们利用他的理由。”
莫观搓了搓脸。他弟弟太争气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那仙界大会的第一名,本就是大家为木瑶挑选的渡生死情劫对象。莫语虽是无心,但确实也该承担起这责任。莫观仙君,你们司农殿该是最明白藤花仙子的重要性的。”
仙学宫的长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明明都安排好了,却还是横生意外。
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