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褪去时,朝阳从山后升了起来。
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后院传来。
一面半人高的玄冰盾牌悬浮在半空,盾牌边缘凝着细碎的冰晶,盾面隐有熊状暗纹,盾心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蓝色晶核,泛着柔和的光晕。
盾前站着一个身体纤长的女生。
她将一头黑发高高束成利落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微微吹起,一身劲装利落贴身。
咚——
又是一声撞击。
只见她脚下踏稳马步,腰腹一拧,拳风破空而出,砸向盾面一处,马尾随动作猛地向后扬起,又利落弹回。
“力量可以。”盾牌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但角度有点偏差。”
向阳没说话,喘着粗气绕到侧面,抬腿就是一记侧踢。
啪——
脚背砸在盾沿,疼得她龇牙。
“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怎么回事?”
向阳甩了甩发麻的腿,咧嘴一笑:“没什么,昨晚做噩梦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天天梦到被火烧,那也太蠢了。
“小阳,老白,饭马上就好了,快收拾收拾吃饭!”肖北弘系着围裙,手中的铲子和筷子敲了敲。
“来啦!”向阳收势站稳,额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太阳穴上。
她朝着盾牌走去,轻轻拍了拍盾面,说道:“老白吃饭了。”
话音刚落,那面盾牌光芒一闪,化作一只白熊。
它的眼睛是澄澈的冰蓝色,眼神温和又带着一丝威严,四肢粗壮有力,脚掌边缘覆着一层薄冰,行走时会留下淡淡的霜痕。背部与肩部自然生长出冰棱状的冰甲,额间坠着一颗蓝色晶石,赫然与那面盾牌中央嵌着的晶核如出一辙。
霜极白熊扫了向阳一眼,闷声道:“腿法晚上加练。”
“知道了,知道了。”向阳抬手随意抹了把汗,脚步飞快地往餐厅走去。
霜极白熊看着前方快速掠过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它抖了抖身上残留的冰碴,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早饭过后。
肖北弘看了眼时间,匆匆换了鞋:“小阳,爸爸先走了。”
“路上小心。”向阳头也没抬,正用毛巾使劲揉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笑了笑,回头对霜极白熊招了招手。
霜极白熊伸了个懒腰,随后化作一道蓝色的光,缠绕在肖北弘食指上形成了一枚古朴的冰蓝色戒指。
肖北弘走后没多久,一阵门铃声响起。
门口站着一个扎着侧麻花辫的少女。她身穿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怀中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
“快接着,重死我了。”谭枫语将纸袋塞到向阳手上。
向阳低头看了眼,里面有一些零食还有几本书。
“拿书干嘛,你过来还学习?”
“还有三天就要觉醒了,我不说出来和你学习,我妈怎么会放我出门。”谭枫语脱了鞋往沙发上一瘫。
向阳斜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每天紧张地睡不着觉,我看你精神挺好。”
谭枫语嘴角微勾,故作神秘道:“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