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大娘。”
祝陈氏也满意的不得了,笑得合不拢嘴,迫不及待的想要田甜立马嫁进家里。
彩礼谈好了,接下来就是定日子过彩礼了,两家都迫不及待,加上李婆子的助攻,过彩礼的日子定在了七日后。
欢送走老祝家人后,田家人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田甜的大弟田丰道,“天呐,五两银子啊,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咱家有过五两银子,咱们不就可以买棉衣棉被了吗?”
田甜的小弟田年道,“姐,我是不是可以用你的彩礼买好吃的了?我想吃糖葫芦,刚吃糖糕,还想吃猪肉饺子。”
田父看了一眼破败的屋子,道,“房子该修了。”
田母抹着眼泪道,“你们一个个的少说几句吧,我闺女还没嫁出去呢,你们就惦记上怎么花她的彩礼钱了,你们到底长没长心啊?”
田父激动的心情顿时褪去了几分,“唉,都怪我没本事,没有能力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一到冬天就受罪。”
两个男娃子也消停了不少,不再叽叽喳喳的什么都要了。
田甜道,“爹娘,我从来没怪过你们,我要感谢你们生养了我,虽然咱家穷,可是你们从来没有重男轻女,两个弟弟有的我也有,我干活你们也不会让两个弟弟闲着。”
“彩礼钱我不会带走的,就留在家里,是修房子也好,是买棉衣棉被也好,是买糖葫芦买糖糕包猪肉饺子也好,总之做什么都好,这五两银子的彩礼钱就权当是我感谢这二十二年来父母的养育之恩。”
田母抱着田甜哭了起来,田父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田丰田年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他们家人都是能吃苦能干活的,可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越是能吃苦的人就有吃不完的苦,越是能干活的人就越赚不到钱。
田甜活跃气氛道,“我要嫁人了,你们该高兴才是啊。”
田母擦了擦眼泪,“对,我闺女要嫁人了,还是嫁进老祝家,是该高兴的。”
田父也道,“我是真没想到老祝家竟然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五两银子的彩礼,这可真是给咱们田甜脸面啊。”
田母也道,“是啊,我真想让那狗男人知道,气死他。”
田家人统一称呼之前耽误了田甜六年又负了田甜的男人为狗男人。
当然,田甜是叫不出口的,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不然也不会在被人那般欺负过后都不会为自己讨一个公道的。
这七天时间里,祝梨娇交了一批货给那富商,赚了第一笔银子。
祝陈氏也张罗着各种买买买,很快,祝子武的房间就焕然一新了,除了大衣柜还没做好,其他的该置办的都齐全了。
老祝家人个个都洋溢着喜悦的笑脸,除了祝子武,他像个木头人似的,任由家里人摆布。
还有周氏,心里酸的冒泡儿。
夜里,两个孩子都睡着之后,祝子文想要亲热亲热,被周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