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这棵大树,彻底倒了。
巨大的市场空白和优质资产,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
“肖总,”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递上另一份文件。
“这是市场部筛选出的,从苏氏撤资后急需寻找新合作方的几个重点项目清单,潜力很大,竞争者也多。”
肖澈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他拿起钢笔,在几个项目上果断地画了圈。
“这几个,不惜代价,拿下。”
“是,肖总!”助理领命,迅速退下。
肖澈安坐回宽大的皮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肖牧侵,他那个好弟弟,虽然他现在风头正劲,但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
专心搞事业,壮大自己,才是王道。
看守所的提讯室里,苏父眼神空洞麻木,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呆呆地坐在冰冷的铁凳上,对面是面无表情的检察官和书记员。
“苏国安,对于检察机关指控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等罪名,你是否认罪?”检察官的声音公式化地响起。
苏父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没有焦点。
认罪或者不认罪,还有什么意义呢?
家没了,公司没了,女儿也没了。
所有的挣扎、辩解在失去女儿的那一刻,都化为了灰烬。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认罪。”
检察官例行公事地继续询问细节,苏父机械地回答着,眼神始终空洞,仿佛灵魂早已随着女儿一同逝去。
日子在平静的休养中悄然滑过。
顾离浅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脸色重新红润起来。
肖牧侵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陪着她,处理公务也挪到了病房的会客区。
这天午后,顾离浅靠在床头,正翻看着一本医学期刊,肖牧侵则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文件。
顾离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视频通话请求。
她立刻接起,屏幕上出现了林远航和沈知言的脸庞。
“离浅!”沈知言的声音充满活力。
“看到新闻说你受伤了,吓死我们了!现在怎么样了?好了吗?”
“知言,师兄!”顾离浅脸上绽开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了,已经快出院了,你们看,我好着呢!”她把镜头对着自己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