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节:作死的凤熙洛
四目相对,先是迷茫,随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猛地撞入脑海。
两姐妹的俏脸瞬间血色上涌,几乎是同时惊呼一声。
“哎呀!”
手忙脚乱地扯过散落的锦被和毯子,胡乱掩住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蜷缩到床榻的两角,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膝盖中,再不肯抬头,也不敢发出半点声息。
萧寒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原本纷乱的心绪反而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事已至此,任何闪躲与推诿,都徒显懦弱与卑劣。
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那股酸软无力感,慢慢坐起身。
抬手揉了揉依旧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昨夜之事,是我失控,唐突了你们。再多辩解皆是虚伪。若你们愿意,我萧寒,必不会辜负。大不了一并娶了,日后自有我护着你们,无人可欺。”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莽。
可在此刻,再没有比这更直接、更能撞击心扉的承诺了。
毯子下,风寒月和风寒雪娇躯同时一颤。
嫁给他?
做他的女人?
她们自幼接受的是冰云仙宫近乎严苛的训诫,清心寡欲,断绝尘缘,尤其要远离男子。
可如今……
拒绝?
那炙热的气息、强硬的拥抱、以及那无法抗拒的失控缠绵。
更让她们心绪复杂的是这短短十天的相处。
他有时风趣,逗得她们忍俊不禁;有时温柔,细节处透着关怀;有时又霸道强势,不容置疑;便是训斥,也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关切,而非冷漠。
这十天所感受到的、体会到的鲜活与跌宕,是她们过去十多年清冷修玄生涯中从未有过的色彩。
虽说身子已给了他,且似乎……并不全然是厌恶。
接受?
那岂不是将师门的教诲尽数抛诸脑后。
这近乎是一种信仰的崩塌。
两种念头在脑中疯狂撕扯,心乱如麻。
她们只能蜷缩在毯子里,娇躯微微颤抖,贝齿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唯有沉默,是她们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就在此刻,空气**开一层涟漪,独孤伽罗翩然落下。
她又换上那身华丽夺目的大红凤袍,映衬得她容颜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见她出现,萧寒怒火骤起:“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