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手下那个扛着喷火器的雇佣兵突然调转枪口,幽蓝火柱直奔祁风后背。
段瑶甩出的帛书残页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光盾,汉代星官图在火焰中浮现出二十八宿的投影。
恶兽垂死挣扎的甩尾击碎了三根承重钟乳石,整个溶洞开始塌陷。
老张拽着李教授滚进青铜椁室阴影里,头顶坠落的石块被某种无形力场碾成齑粉。
祁风借势拔出战戟凌空后翻,足尖点在那具挂着双鱼玉佩的骷髅头顶,落地时战戟已在岩层犁出十米长的沟壑。
"祁老板的命可比预期值钱啊。"王麻子抹着嘴角血渍从碎岩堆里爬起,改装义眼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剩余十九个枪手在外骨骼装甲嗡鸣中结成楔形阵,他们肩甲上弹出的微型导弹发射器同时锁定了摇摇欲坠的洞顶。
段瑶突然按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太阳穴,那些溅落在作战服上的液态玉石正沿着织物纹理爬行:"小心地脉共振!"她话音未落,恶兽残躯突然爆炸成漫天玉屑。
每块碎片都映出祁风的身影,在王麻子手下扣动扳机的瞬间,三十七个镜像同时举起战戟。
玄黄战戟真正的本体却插在椁室正上方。
祁风撕开结晶化的作战服,心口浮现的北斗纹身与戟柄陨铁产生量子纠缠般的共鸣。
暗金雾气这次凝成的不是武士,而是某种盘踞九天的龙形虚影,张口吞噬了所有袭向洞顶的导弹。
"不可能!"王麻子的惊呼被爆炸声淹没。
祁风咳着血沫跃回地面,战戟尖端挑起的冲击波将五名枪手掀飞。
但那些玉屑镜像突然开始集体自燃,幽绿火焰中浮现出更多鳄蟒恶兽的轮廓。
段瑶攥着半块罗盘的手剧烈颤抖,帛书残页显示的血祭开锋图正在疯狂吸收洞内的死亡气息。
"走!"老张突然甩出烟雾弹,拽着李教授冲向青铜椁室裂缝,"那些玉屑在重组!"
祁风反手劈开坠落的钟乳石,却发现战戟竟被某种粘稠力场禁锢了半秒。
王麻子的锯齿军刀趁机划过他腰侧,却在触碰到结晶化伤口的瞬间崩断刀尖。
暗金雾气突然顺着伤口倒灌进偷袭者七窍,王麻子在惨叫声中化作一尊青玉雕像。
剩余的枪手开始疯狂后撤,但塌陷的岩层里突然伸出无数覆满鳞片的兽爪。
段瑶的卦签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青铜椁室深处某个搏动的光源——那里正传来与玄黄战戟同频的古老心跳声。
祁风劈碎最后拦路的玉化岩层,却发现退路已被重组完成的七头恶兽封死。
战戟柄端的陨铁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些结晶化伤口正沿着血管向心脏蔓延。
段瑶撕开最后半张帛书按在他伤口上,朱砂字迹却突然燃烧起来,在虚空中拼凑出半句残缺的古老箴言:
【。。。戟魄醒时。。。劫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