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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三天之期（第1页）

第17章三天之期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一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翻阅所有能找到的典籍。祖父留下的手札、易家历代掌柜的笔记、还有当铺收藏的各种古籍。。。我寻找着任何关于蚩尤分魂、七星镇魔、以及替代牺牲的方法。

三叔和铁无心负责照顾青云子，同时联系清虚子等人，为可能的行动做准备。影则很平静，甚至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其实他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件衣服和那把短剑。

“掌柜，不用太勉强。”影把短剑递给我，“如果三天后没有其他办法，就用这个。它跟了我很久，应该有足够的灵性作为媒介。”

我接过短剑，剑身冰凉，上面刻着的破邪符文微微发光。这把剑陪影经历了锁龙井、老戏台、青龙湖的战斗，确实已经有了灵性。

“我不会让你牺牲的。”我坚定地说，“一定还有办法。”

“我相信掌柜。”影微笑，“但有些事，是值得用生命去做的。柳前辈教会了我这一点。”

提到柳青青，我们都沉默了。她消散前的笑容，还清晰地印在我脑中。

傍晚时分，我找到了一条可能的线索。在一本《上古秘闻录》中，记载着黄帝镇压蚩尤的细节：“。。。斩其首，分其魂，镇于九州。然蚩尤怨念不散，需以‘仁、义、礼、智、信、勇、忠’七德温养，千年可化。”

七德温养？这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往下读：“七德者，人心之本也。集七德纯净之人，以德化怨，可消蚩尤之戾气，使其魂归天地。”

也就是说，不用毁灭蚩尤分魂，而是净化它？但需要七个具备七德之一、且品德纯净的人。。。

到哪里找这样的人？

我想到一个可能性：当铺的契约者。那些典当过各种东西的人，其中也许有品德特别纯净的。

“三叔，当铺有没有典当过‘品德’的客人？”我问。

“品德？”三叔一愣，“很少，因为品德典当的代价极大，而且不可赎回。不过。。。确实有几个人典当过。”

他翻出契约名册，找到了三个记录：

“光绪二十八年，书生王明典当‘信’德，换取救治母亲。此人一诺千金，为救母破誓，痛苦终生。”

“民国十五年，军官李忠典当‘忠’德，换取部下逃生。他背叛上司，但救了三百士兵。”

“1978年，工人张勇典当‘勇’德，换取工友脱险。他本是抢险英雄，却因恐惧而退缩一次。”

三个典当品德的人，都因为救他人而牺牲自己的品德。他们的品德确实纯净，但已经典当了，还能用吗？

“典当的品德，还储存在当铺里。”三叔说，“理论上可以取回，但需要他们本人或直系后代同意，而且要支付三倍利息。”

“利息是什么？”

“典当品德时，他们付出了巨大的痛苦。取回的话。。。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通常是寿命或重要的记忆。”

这是两难的选择。让三个人付出更多代价，还是让影牺牲？

“还有四个人怎么办？”我问，“需要七个人。”

“也许。。。”三叔犹豫了一下，“我们这几个人里，也有符合的。比如铁无心，他愿意继续守护当铺，这是‘忠’；清虚子他们为正义而来，这是‘义’；赵无涯为了江城付出十年阳寿，这是‘仁’。。。”

“但他们都没有‘纯净’的品德。”我摇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私心。”

“人无完人。”三叔叹气，“要找七个品德完全纯净的人，几乎不可能。”

第一天的搜寻，以无果告终。

第二天，我换了个思路。既然很难找齐七个人，那能不能用其他东西替代？

在另一本《阴阳炼器术》中，我看到了关于“法器养魂”的记载：“以特殊材料炼制法器，可温养残魂，净化怨气。材料需蕴含七德之气，如仁玉、义铁、礼铜、智木、信石、勇金、忠土。”

材料反而比人好找。当铺的收藏里，应该有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