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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长安寻踪（第2页）

清虚子决定：他和玄真子守在上面，防止通道关闭；我、铁无心、静水、林晓下去救人。林晓本不该去，但她坚持：“我的观气术能提前发现危险。”

通道很深，我们下降了近二十米才到底。下面是一个石室，空气污浊，弥漫着血腥和霉味。张明倒在角落，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

“只是昏迷。”静水检查后松了口气。

但我注意到，石室四壁刻满了符文——不是道家的封印符，也不是逆天盟的邪符，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文字。

“这是。。。甲骨文？”林晓认出来了，“我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

我仔细辨认，勉强认出几个字：“战。。。魂。。。镇。。。于此。。。周。。。”

周？难道镇压蚩尤分魂的不是黄帝时期，而是周朝？

“周武王伐纣，距离黄帝时代已过千年。”铁无心皱眉，“时间对不上。”

“也许不是最初的镇压，而是后来的加固。”我猜测，“周朝可能发现了松动的封印，重新加固过。”

如果是这样，那这里的阵法结构会更复杂——不同时期的封印叠加，一旦破损，修复难度极大。

“先救张明上去。”静水背起张明。

就在这时，石室突然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不是正常的金光，而是血红色的光。那些光顺着刻痕流动，在石室中央汇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战魂苏醒了！”我喝道，“退！”

但出口的通道开始闭合。铁无心一拳轰向正在合拢的石头，血煞之力爆发，竟然只打出几道裂痕。

“这石头有阵法保护！”他急道。

血色人形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穿着古战甲的武将虚影，手持长戈，双目赤红。虽然没有实体，但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让人窒息。

“千年战意，果然可怕。”静水放下张明，拔出桃木剑，“易掌柜，我来拖住它，你们想办法打开出口。”

“不行，一起对付。”我说着，取出钥匙，准备施展封印术。

但战魂的动作更快。它一戈刺来，虽然不是实体攻击，但那股杀气直接冲击灵魂。我只觉脑中剧痛，像是被重锤击中。

林晓突然挡在我身前，双手结印——那是三叔教她的基础防御术“金光护身咒”。以她的修为，本该只能维持几秒，但此刻，她身前的金光竟然异常坚固，挡下了战魂的杀气冲击。

“师父，我。。。我好像能感应到它的情绪。”林晓喘息着说，“不是纯粹的杀意，还有。。。痛苦。它很痛苦，被困在这里千年。。。”

痛苦？我看向战魂，仔细感应。确实，在那滔天杀意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哀伤，像是被困兽的悲鸣。

“也许。。。它不想这样。”我说，“林晓，试试用你的感应，跟它沟通。”

“沟通？”清虚子在上面喊道，“易掌柜，那是蚩尤分魂，没有理智的！”

“不，它有。”林晓闭上眼睛，额头渗出细汗，“我能感觉到。。。它在求救。。。”

她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像要触碰什么。金光护身咒散去，她完全暴露在战魂面前。

“林晓！”我想拉回她，但被铁无心拦住。

“相信她。”

战魂的长戈停在林晓面前，血红的眼睛盯着她。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战魂发出低沉的咆哮，不是愤怒，而是。。。哭泣般的声音。

林晓的眼泪流了下来：“它说。。。好痛。。。千年了。。。好痛。。。”

石室的震动停止了。墙壁上的血光开始消退，战魂的虚影也逐渐变淡。它最后看了林晓一眼，那眼神中有解脱，然后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