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小雨袭来,春天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艾利阿特在一阵轻微的疼痛中醒来。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在身上,房间里还是昨晚进门的面貌。
昨夜那场痛苦与高热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他撑着仍有些发软的身体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掠过肿胀的后颈。
艾利阿特起身穿好衣服,将头发挽起,走出房门。
楼下客厅里,壬效坐在沙发上看着通纸质的报告,旁边站着艾丝里,似乎是汇报军中事务。
艾利阿特向前跪在地上,以雌侍的规矩向壬效问候。
“雄主。”
壬效:“转告壬澈,不听话的自己处置,不用汇报。”不忘刚才的话题,神情严肃,“虫帝那边如何。”
艾利阿特:“……”
艾丝里:“陛下那边也开始着手准备了。”
“……行,下去吧。”
壬效故意在艾利阿特面前提起虫帝,眼神不自觉的略过,观察他的反应。
在看到那人冷淡的态度后,心中嗤笑。
「忠心耿耿」
不多时,门铃轻响。
艾丝里请示:“壬澈少爷到了。”
壬澈推门进来时,他自己身边布满了酒气。
壬效皱了下眉头,不满的看着。
“哥,找你抱怨一下。”
“你倒是还清醒。”壬效示意艾利阿特起身倒茶,“没有喝的不省人事。”
壬澈一踏入客厅,目光就先掠过旁边的两人,随即轻轻一挑。
空气里很干净。
他观察着低头倒茶的艾利阿特,其身上的虫纹再次显露出来,后颈处也变得肿胀,一眼就明白了。
这只处于发情期的虫,没有被触碰,也没有被标记,而只是用药剂压抑下去。
壬澈道谢后支走艾利阿特,也注意到了艾利阿特示意壬效的眼神。
他向前坐到壬效的对面,语气随意。
“我本来以为,昨晚家里会热闹一点。”
壬效猛得停下转茶杯的手指,渐渐抬眼。
“虫纹你还觉得恶心啊……”壬澈转向了另一个话题,随即一笑,“要不你干脆找个雄虫得了,雌虫可都是有虫纹的。”
壬效没想到这具身体原身居然也不喜虫纹,特意问道。
“你想说什么。”壬效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
“哥,你从结婚以来什么都没做吧。”
壬澈脸上的散漫淡了几分,目光悄悄地落向楼梯口的方向,声音压的更低。
“雌侍新婚吃的药,会使得发情期提前,你现在不碰他,只能靠药剂硬压,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这位壬家大少,要么不行,要么……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