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阿特看着而来的壬效,下意识侧身躲避,不断的后退、格挡、承受。
两支剑击打的金属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壬效看着他身上被剑划出的伤口,眉头蹙起,却没有停手。
剑划破布料,渗出血丝,艾利阿特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的防御,绝不反击。
壬效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明明艾利阿特的剑术远超自己,明明他疼的额角渗汗,壬效心底的烦躁几乎要压不住。
“动手啊!”
艾利阿特垂眸,声音平静:“不敢。”
壬效耻笑,剑锋骤然加重,落在艾利阿特的腰侧。
“不敢?中将的傲气,就这么不值钱。”
艾利阿特依旧只守不攻:“属下是雌侍,不是中将。”
壬效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的火气更甚,却也清楚,这也是他要的结果。
剑锋再次落下,在艾利阿特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更深的伤口。
艾利阿特的身形微晃,膝盖的刺痛传来,手里格挡的姿势没有收起,往对面的胸前刺去。
壬效收手,受了这一剑。
艾利阿特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伤口火辣辣的疼。
那一下的刺出,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击,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刺上壬效的胸口。
空气瞬间凝固。
艾利阿特睁大眼睛,猛的收剑,“哐当”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紧:
“雄主……我罪该万死。”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恐惧,他居然对雄主动手,还刺了上去。
壬效站在原地,胸口的布料被划开一道口,流出血液来。
他看着胸口上的伤,又看向跪地的雌虫,语气平淡。
“出去,处理好你的伤,别死在婚宴前,”
“是。”
艾利阿特转身,踉跄地走出地下室,每一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伤痛。
训练室内,壬效独自站着,按着胸口上的伤。
走到光屏前,调出监控记录。
画面里,他下手狠厉,艾利阿特隐忍防御,最后失手反击。
他把最后一幕的画面删去,只留下自己暴戾的画面。
笑出了声。
完美的一场戏。
艾丝里整理完别墅后,就看见艾利阿特浑身是伤的走进客厅,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他急忙迎上去扶着,满脸担心。
“我去给你拿药。”
“多谢。”
艾利阿特强撑的身体终是到达了极限,双腿没有力气支撑,浑身发软。
艾丝里急忙把他扶回了卧室,在雌虫坚持自己抹药的情况下,最终还是退出了卧室。
艾丝里刚下楼,就撞上了从训练室刚回来的壬效。
壬效一身冷意,胸口的伤口没有处理,血液一直流出,周身气压低的让人不敢靠近。
艾丝里看着胸前的血液心头一紧,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