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洗澡。”
艾丝里摆放餐具的动作微微一怔。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虫都能听到。
“是。”
艾利阿特略带惊讶的抬头,转眼间想起昨晚未完成的礼节和鞭笞,眼底的光暗淡下来。
忍过今晚也算是熬过去了。
浴室内。
淋浴的水滴落到身体上,有着水汽的遮挡,向下滴落,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半个臂膀,与之对比的是粉嫩的肌肤,疤痕在他的身体上倒是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艾利阿特想到雄虫将要发泄的怒气。
……
手指向后探去……
身体发抖……
……
壬效从主卧的浴室走出,就看到穿着黑色“睡衣”的虫。
壬效呆愣在原地。
操!
!!!
不!
不能称作是黑色睡衣。
毕竟有哪个男的睡衣是蕾丝,而且还只遮挡关键部位。
空气里耻笑的声音落下,语气中厌恶更甚。
“就这么想爬床。”
说完也不管面前的雌虫,拿起书桌的文件靠在床头。
艾利阿特直起腰,将下跪的姿势显得没那么卑微,也这是他唯一能够决定的了。
“请雄主责罚。”
壬效眯起双眸,置若罔闻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片刻后,把灯关闭。
房间内一片漆黑,也没有人在意还在下跪的雌虫。
艾利阿特没有等到他想来的斥责和鞭痕,只是无视,还有那句伤人的爬床。
好歹今晚不是外屋的寒冷。
…………
……
天亮后,壬效起身并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雌虫,他只当对方终于知难而退了。
可等他打开房门,却看见壬崇又在楼下,身旁带着一名陌生的雌虫。
“你们行周公之礼了吗。”
壬崇径直坐在沙发上,冷漠的看着那个雌虫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