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避开致命部位毫不犹豫的重拳出击,打的虎子把身体缩成一团拼命求饶。
鼻青脸肿至少断了几根肋骨的时候被带到了审讯室里,把虎子固定在椅子上后一把扯下头上的头套。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了虎子的脸上,空气里混着烟味、汗水和铁锈的腥气,黏在喉咙里发闷。
铁制的审讯椅冰凉坚硬,金属镣铐的链条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每动一下,锁扣就发出“咔哒”的轻响,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对面一大块单向玻璃泛着冷光,看不见外面的人,却能感觉到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带着审视和压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里面四周还有一件件折磨人的道具摆在木桌上,地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血迹刺激着虎子的大脑神经。
“你们为…为什么抓我!”等他眼睛适应现在的亮度后,看清楚现在的处境都快要吓到失禁了,脑子在迅速回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这么对待,最终想破脑子也不明白。
面前坐着的一个黑衣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的看着虎子。
虎子从一开始的疑问、到质问、然后破防、再到最后的沉默。
无论是言语辱骂还是痛哭求饶眼前的黑衣人都当他不存在一样,闹狠了还会被抓起来再打一顿。
虎子:已老实版本…
好痛…
为什么是我?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傅哥,阿仁…赶紧察觉到我不见了的事啊!
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疼痛越来越强烈。呼吸间都能感觉到胸腔被大石头压着一样难以呼吸。
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大概半小时,审讯室的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黑衣人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毕恭毕敬地从座位上起来站到一边给来的人让位。
“先生,少爷。人已经带到。”
“嗯。”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眼熟的男人。
被打得眼睛都肿起来的虎子只好眯起眼才能看清,最前面这个男人他记得好像是傅思逸的二叔据说是当大官的很有实力。
直到大叔坐在位子上虎子才看到他身后的那个眼熟的人是傅思逸。
傅哥!
虎子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傅思逸和他二叔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暴打自己的黑衣人对他们的称呼是敬语。
他只知道一件事:太好了!是傅思逸,我有救了!
“傅哥!傅哥!这群神经病把我关在这里还打了好几顿差点就死掉了。快来救我出去啊!一定好好教训下他们!我可是你的小弟!打我简直是打傅哥你的脸啊!”虎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瞬间又生龙活虎起来。声音尖锐地叫嚣着要黑衣人好看。
靠墙站着的黑衣人听到虎子的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他的眼神里三分讥讽三分嘲笑四分神经病。
黑衣人:我的眼睛天生就是扇形统计图啊。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