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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该来的总是要来(第1页)

上官箐心生怜惜---即便李凌沅贵为公主,也不过是比别人背负了更多、更为窒息。如果可以,真想能够带她到一处对女子包容、女子言行更为自由、可以自主做出选择的世外之地。

李凌沅散落的青丝,滑落在上官箐的锁骨上,绕过天鹅一样脖颈,最后滑落在上官箐另一侧的锁骨上,上官箐瞬间被熟悉的清香环绕。

她很好奇李凌沅用的什么香料,即使不佩戴香囊时也清香依旧。最为神奇的是,这个味道从小到大就没有变过。

“沅儿自小常用的是什么香,竟从未变过?”问出口后,上官箐自己吓了一跳——心里想着的,怎么就问了出来呢?原来自己的嘴也一样不喜欢被拘着,最近上官箐发现自己说话由心的很,想着什么就会脱口而出。

“香囊岂有一成不变的?都是当下盛行什么用什么,我没有特别钟爱的,四季亦是不同的。”

上官箐似乎明白了又不全然明了。于是侧头去看李凌沅的脸,自己竟有些恍惚:从这个角度看到长睫毛在暗夜里影影绰绰的忽闪,如同蝴蝶的影子。就像五岁那年,从天上斜斜坠下的纸鸢的翅膀。

那时的上官箐,每日里都会蹲在掖庭的墙根下,用树枝在地上练字。有一天突然听惊呼声便抬头看---一个斑斓的蝴蝶纸鸢,歪歪斜斜的坠下来。映入上官箐眼里的一侧纸鸢翅膀,正如此刻李凌沅的两扇睫毛。

那只纸鸢是李凌沅的,那是上官箐和李凌沅的初见。

上官箐轻声问道:“后来怎么没再见沅儿放过纸鸢?”上官箐突然意识到,在自己记忆中李凌沅似乎只放了那么一次纸鸢。

困意袭来的李凌沅随口应着:“我又不喜欢放纸鸢,母亲说那是父亲送与我的,定要我放给父亲看。”

真相毫无防备的摆在上官箐面前,上官箐连忙追问:“既然放纸鸢给你父皇看,怎么跑出那么远,都到了掖庭外,还掉进了墙内。”

李凌沅已经困得一片混沌,嗡嗡回道:“是母亲身边的赵方放着的,赵方最是会放纸鸢了,纸鸢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就到了偏僻处,后来线就断了。”李凌沅的呼吸更重了些,上官箐替她盖好被子,却没了睡意。

帝后之悔,还是帝后之愧?现已不得而知。然而,帝后的颜面注定了上官家的罪名是坐实的,断不会翻案。上官家本只差一步,就可以……

上官箐用力的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越后为自己翻案又如何?现在,只是上官家一家的苦楚,倘若皇权旁落,奸佞当道,苦的就是天下百姓,那时,就是千万家的苦楚。

上官家世代忠良,她清楚自家世代效忠的并非皇权,亦非李姓。效的是天下百姓的国兴,忠的是天下百姓的安乐。自己不能无颜去见上官家列祖列宗。

上官箐轻叹一声,闭目养神。

今夜格外寂静,听不到一声虫鸣,也没有一丝风声,耳边只有李凌沅的呼吸声。

忙活半宿的始风,沉重的叹了口气:只怪自己生来资质愚笨,又贪玩学艺不精。预知危险逼近,阵法却一点不见成效。

墙角的纸人诡异的盯着始风,似在嘲笑。始风无处宣泄满腹颓败,再看到纸人嘲笑后立刻变成满腔暴躁:“再笑话我,当即烧了你,烧给祖师爷为奴为婢去。”

刚有困意的高叔闻声一哆嗦,顿时全无困意,心乱的啊:“谁说这道士是个神棍的?居然会读心术,我背对于他还蒙着被子,他都知道我在心里嘲笑他,恼羞成怒的竟要烧了我。”

窗外的护卫闻言也笑了:“我说什么来着,炼丹不成,现要炼高叔了。”

夜至三更,墨色正浓。

换班的护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嬉笑几句。突然,树上群鸟惊起,扑棱着飞向夜空。随之嬉笑声止,两班护卫陡然清醒静默,肃然列阵,呈警戒状。廊下的紫鸢无声的紧握手中的短刀,刚回房躺在床上的青鸾倏地睁开眼睛,屏息细听后,迅速提刀出去,站到紫鸢身边。

屋脊上,一声细哑阴厉的声音轻笑道:“倒是警敏,也不全然是废物。”

一只鬼爪一样苍白的手,以手为令,手起手落。第一波飞镖蓄势已发,护卫闻声以阵为形,迅速的移动闪避,快速的找到遮蔽物,两两背对各自为点。

与此同时发出预警:“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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