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梅得月觉得还玩的不错的一个女生,突然就不搭理自己了。
梅得月想了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于是她选择道歉。
虽然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小时候,以为只要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道歉信写了一封又一封。随着信一起放进书桌的,还有用零花钱买的各种小零食。
梅得月知道陈如染喜欢买东西,还会在信里塞张一元纸钞。
不过,她看见陈如染将纸币拿出来收好,又将信重新塞回信纸,最后重新压在了书底。
莫名其妙过了几天,梅得月接着发现班里的同学也开始对她不理不睬。
课间没有人愿意跟她玩,做值日也没有人愿意和她一组。
体育课上,见别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几番打听之下,才在一些同学那里得到了消息。
陈如染在小群“实锤”梅得月干的许多事,包括但不限于“凭自己这张脸勾引男生”、“考试作弊”等等。
她还说梅得月抢了自己男朋友。
说出来别人恐怕都不信,这是梅得月人生第一次接触“男朋友”这个词。
她还多追问了一嘴,才知道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只要跟男生一起玩就算勾引?还有,如果真作弊,自己数学也不至于只有60分。
以及,怎么会去抢陈如染的男朋友?她甚至都不知道陈如染有男朋友。
总之,这些在梅得月看来,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对于连骂人都不会的梅得月,那些问候家人问候器官的话,听着实在不像是朋友陈如染会说出来的。
平日里的陈如染很是精致。书桌上总是放着她的梳子和小镜子,甚至上课都还时不时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指甲也剪得干净又漂亮。
即便穿着同样的校服,在梅得月眼里,她像个洋娃娃一样精美又漂亮。
而梅得月自己,除了正常洗漱外根本不会打理,头发也剪得极短。
又因为整天跟男孩子们混在一起爬高上低,指甲缝也常常乌黑,小小的手满是粗糙的茧和不知何时出现的伤痕。
所以当陈如染主动靠近自己,愿意跟自己讲话、时不时还能凑一起玩一玩时,梅得月是从心底里快乐的。
加上梅得月语文英语很好,不过数学简直一塌糊涂。
而陈如染的数学是班里最好,还会帮她讲作业里不会的题目。
有些种子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种下,渐渐生根发了芽。
梅得月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当时某企鹅才使用没多久,梅得月连手机电脑都没有,最多是借亲戚的设备搞了个账号,更别说加群了。
她不在那个非常随意的班群,自然也不知道群里都说了些什么。
班里渐渐没人跟她玩,只剩下班长匡静怡愿意继续跟她来往。
梅得月记得自己曾问过匡静怡为什么。对方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因为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