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得月将风信子放在地上,伸出手,把白冬凌抱进怀里。片刻后,在她耳边轻声:
“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我不知道自己谈恋爱会是什么风格的,可是我知道自己其实是强迫症和占有欲很足的……”
她把脸埋进白冬凌发丝,嗅到了薰衣草的气味:“如果哪里让你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
柔软的躯体相碰,在心底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这话我也要说。”白冬凌抬手回抱住她,“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还有,我这边情况比较复杂。”梅得月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状态能不能谈恋爱……”
白冬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知道,我们都不着急。”
有些事情,就算梅得月不主动说,合租这么久了,白冬凌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更多声音响起,此即彼伏,一声更比一声大。
梅得月从窗外看去,远处天空中绽开一朵接着一朵彩色烟花。
绚丽的光彩点亮了半边天空,恍如白日。
说不定匡静怡刚刚就在那边等着看烟花,难怪电话那噪音如此之大。
“新年快乐。”两人从拥抱状态分开,白冬凌说。
“新年快乐。”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风信子粉色的花瓣小小的,挤在一起,开得甚是好看。
“放你房间吧。”白冬凌说。
梅得月点点头,抱着陶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梅得月说。
“晚安,明天见。”灯光从身后照过来,给白冬凌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
梅得月重新躺上床,看着天花板,嘴角止不住上扬。
没想到这些话说了今夜也还是睡不着。
「白冬凌」:睡不着ing
「梅得月」:我也,还在想刚刚是不是做梦。
「白冬凌」:保证睡起来依旧是真的。
「梅得月」:那就好,闭上眼休息吧。你明早准备吃啥?
「白冬凌」:都可以,你要有想法我就跟着你吃。
「梅得月」:OK,那我就发挥了。晚安,明天见~
「白冬凌」:明天见,女朋友。
看到最后三个字,梅得月在心里无声呐喊。看来刚刚真的不是在做梦。
那盆粉色风信子被白冬凌搬到了梅得月房间,正在幽幽吐着芳香。整个房间都是它的味道,暖融融甜滋滋的,像来自春天的预告。
短短几个月,从初见到合租。从秋天走到冬天,她们从陌生人走到恋人。
明天见,女朋友。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