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月。”白冬凌又往梅得月身旁凑了凑,某个念头按耐不住地冒了出来,让她心跳加速。
手心有点湿,说话也觉喉咙发干。
梅得月也在看她,发觉白冬凌贴得紧了便骤然移开了目光,片刻又移了回来,眼底闪着某种情绪。
随后她仰起头,主动贴了上去。
白冬凌僵住了。她感觉梅得月的呼吸近在咫尺,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到她柔软温热的吻落在唇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雪花落在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呼吸,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闭眼。唇与唇一触即分。
只知梅得月的唇是软的、甜的,带着巧克力奶油的味道。
梅得月退了回去,脸也烧了起来,眼睛更亮了一番。
“过了今天就又长一岁了,岁岁平安,身体健康。”
白冬凌想笑,想哭,想抱住她,想再亲一次。
她伸手,把梅得月拉回怀里。梅得月笑了,把脸埋在她肩上。
白冬凌在梅得月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谢谢你记住我生日,送我陶瓷花,还买了蛋糕……”
白冬凌声音越来越小,开始有些哽咽。
“嗯?”梅得月感觉不太对,想从她怀里出来。刚起身,便又被环住了。
急切的吻落了下来,更自己刚才轻轻一触的感觉迥然不同。
很奇怪,梅得月好像可以从这样的吻里感受到白冬凌的情绪。
白冬凌似乎不太擅长言语,但总能通过行动来准确表达心里的想法。
直到尝到一点咸意,两人才分开。
“过生日怎么还哭了啊……”梅得月擦了擦白冬凌脸上的泪,“不会以前没人陪你过生日吧,那可就真成小可怜蛋了。”
“但这是你第一次陪我过,所以是不一样的。”白冬凌把泪擦干,“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病逝了,家里剩我哥跟我妈,还有爷爷奶奶,大家都很宠我的。”
……
吃了蛋糕后,梅得月又简单煮了点挂面,说自己家里有人过生日都会吃长寿面,所以今天晚上也要吃点面。
清汤面,只放一点点盐和几滴香油,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白冬凌把陶瓷花擦干净,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摆在最中间。这样随时都能看到。
文竹的叶子细细碎碎,和陶瓷花的颜色很是相配。
睡觉前,她又到了梅得月房间,问她过年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一般是自己待着,偶尔会去匡静怡家里。”梅得月道,勾了勾嘴角,“怎么,今年想让我跟你走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白冬凌问,“我们家过年没什么亲戚往来,我也就回家待几天。主要是……”
“好啊。”梅得月眼神一暗,眨眼间又恢复,“可以是可以,不过跟他们住一起对我来说有点难,话要先说在前面,如果我待着不舒服我就先回来。”
白冬凌根本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
“当然没问题,不舒服的话咱俩随时撤。晚安,好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