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k!你是在对首领说话。”Jake阻止他再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我知道!”
“别再说了!”
Loak不吃这一套,他所掌握的信息才是对的,“我知道的才是真相。”
“不要再说了!”Jake见Loak不听,直接拽住他的脖子,跟Tonowari讪笑道:“这小子交给我处理。”
在路途中,Loak试图逃跑,他不想听父亲来念叨,却被早有准备的Jake反手擒拿住。
“你知道吗?这是人家族群的规定,我们作为外来人没有资格去辩驳他们的观念是否正确。”Jake真的对这个叛逆的儿子很头疼,他不能再一次触犯海洋族的底线了,不然迟早会有大麻烦。
Loak并不惧怕,他要为Payakan正名,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若是因为这些困难而退缩,能算什么好汉?
“Dad,你不知道Payakan的孤独,他是为了反抗那些屠杀的天空人,他的母亲就死于天空人的贪婪当中,他是他那个部落唯一活下来的,我们不能……”
Jake打断他讲话,扶住Loak的肩膀,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让他认真听讲。
“行,就算你说得都是对的,那你能去改变Tulkun的规定吗?听着,在规则还未改变之前,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你的出头都是在为你增加危险。”
Jake终于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很担心你,Loak。”
Loak望着父亲满是担忧的脸庞,沉默下来。
我认同Loak的做法,也理解Jake的用心良苦,两方立场没有说谁对谁错,却还是让我烦恼不已,实在憋不住了我才朝eyam抒发心中的苦闷。
“eyam,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乘着夜风,我俩漫步在浅滩上,细细感受着拂过身体的风儿,散发细闪的星星点缀着天空,微弱的光亮只能看到地上极为模糊的影子。
eyam的尾巴与我的纠缠在一块,他牵起我的左手,知道我在为什么苦恼,“总会过去的,但要想回到当初无忧无虑的时候却很难了。”
我俩停下步伐,在月光下抱在一起,两人紧紧依靠着,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他有为我挡住微凉的夜风。
这时我注意到eyam的歌绳上一道闪闪的光,是我先前送他的生日礼物。
“你要好好保存它。”没来由的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愣了一下,察觉到我的视线后,随即重重点头,“我会的。”
可天空人不会停却他们疯狂索取的脚步,一场惊人的捕猎行动在Metkayina部落发生。
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为时过晚。
一行人来到漂浮着血迹的海域上,本应是专属于蓝色和绿色代名词的海洋,却染上了生灵的红色。
一头巨大的Tulkun静静浮在海面上,她已不能动弹,身上满是枪林弹雨的伤痕,鳍肢被气囊困住而不能下潜,这也导致她无法逃离天空人的魔爪。
“她的名字叫Roa。”
Ronal上前,话音中带上了哭腔,她摸着Roa尚未闭目的眼睛,手控制不住的哆嗦,再看看周边已死亡的小Tulkun,那是Roa的孩子,大抵是不愿见母亲濒死而选择共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