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骂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演武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
现场所有人都瞬间蚌埠住了。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玄极居然敢辱骂宗门长老?
而且骂得如此粗鄙难听。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有人悄悄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波及。
被辱骂的连长老,脸色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活了这么久。
身居长老之位,在宗门内向来受人敬仰。
哪怕是宗主见了,也会给几分薄面。
如今竟被一个地位低下、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的杂役。
当众指着鼻子骂“焯他老木”。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连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都竖了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把年纪,德高望重,竟被这竖子如此羞辱!
更何况,他连“老木”都没有。
难道要找出来给他焯!
“李玄极,你很好,好得很!”
连长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滔天的杀意。
“来人!”
“在!”
随着一声洪亮的应答,四个身着宗门执法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立刻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个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
一左一右将李玄极围了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突然反抗。
连长老指着李玄极,声音陡然拔高。
“将李玄极收监,此子纵火意图谋杀长老,当众辱骂宗门长老,还敢反抗执法,罪加一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语气中带着彻骨的寒意,宣布:“三日后,处以。。。。。斩道之刑!”
“斩道!”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斩道之刑,看似是“斩断道途”。
实则就是宗门最残酷的死刑。
一旦被判,绝无生还可能。
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只会魂飞魄散。
彻底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我还以为宫刑呢!”江厌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