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陆恒上车,留给苏晓棠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着出租车远去,苏晓棠还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
出租车上。
陆恒闭目养神,开始梳理今晚的收获和明天的计划。
他现在手上有70万的现金。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个金融操盘手来说,这只是启动资金。
苏晓棠提到的“星耀传媒”,那个黑心老板张彪,还有那群被压榨的女主播们——或许能够为系统带来大量的情绪价值。
他需要设计一个完美的出场方式,就像今天一样,最大化地引发群体性的情绪波动。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廉价西装,布料粗糙,做工粗陋,根本配不上手腕上这块价值三百多万的百达翡丽。
想要在明天的行动中发挥最大效果,首先得让自己的外在形象匹配身份,衣装革面,这是他明天行动计划的第一步。
回到出租房后,陆恒洗了个澡,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系统的机制在他脑海中反复运转,各种策略和可能性像股票走势图一样在眼前闪现。
穷了一辈子了,终于农民翻身把歌唱!
他似乎已经想象着自己成为富一代,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向人生巅峰的场景。
凌晨三点,陆恒才在兴奋与疲惫的交织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廉租房狭小的窗户,照在陆恒脸上。
他睁开眼,一瞬间有些恍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直到手腕上传来冰凉厚重的触感,他才猛地坐起身。
那只世界最为昂贵的表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腕上,表盘在晨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和这简陋的出租屋有些不符。
陆恒拿起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银行APP。
一连串的零让他呼吸一滞。
七十万。
昨晚那笔八万的转账,真的换来了十倍返现,他不是在做梦。
陆恒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后的疲惫。
昨天他还是那个月薪八千,为了省钱连早餐都舍不得多加个鸡蛋的金融分析师。
可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两套廉价西装,这就是他全部的体面。
陆恒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衣服一件件取下来,连同那只戴了三年的假表,一起扔进了垃圾袋。
他要和过去那个卑微、压抑的自己,做个彻底的了断。
洗漱完毕,陆恒换上仅剩的一套还算干净的休闲装,走出了这间他住了五年的出租屋。
楼道里弥漫着隔夜饭菜和潮湿的霉味,邻居家的狗在狂吠,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陆恒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