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凌黔暗到不妙。
天雷倾泻而下。
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他脑中为何多出一些奇怪画面:
沈晏喝得酩酊大醉。
他扶沈晏休息,却被沈晏拉扯着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沈晏将他的两只胳膊,紧紧禁锢在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他为何这么狠!
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们。
难道在他眼里,你我都只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祭品吗?”
凌黔挣扎无果,问道:
“他。。。是谁?”
沈晏微楞,而后嗤笑:
“你当然不记得了。
你躲在他身后,什么都不需要做,便能让他为你做尽冷酷残忍之事。
他手染鲜血,连亲生骨肉都可以算计,而你,却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受人敬仰的神国美人。
你很得意吧?
我弟弟的身体,你用的还顺手吗?”
凌黔慌张。
他听不懂沈晏在说什么,也从未见沈晏如此凶狠犀利的一面。
他推开沈晏想跑,却被沈晏揽住腰身,甩回到床上。
沈晏的身体从他背后压了过来。
凌黔又急又恼:
“皇兄!
你清醒一点!
你别。。。”
沈晏的手攀在他的腰带上。
凌黔感觉腰间一松,回头看,自己的腰带已经落在沈晏手上。
换旁人,他早嗙嗙两拳招呼上去,打对方一个人仰马翻了,
但沈晏是他大哥,身份排面在那摆着呢,他心生恼怒,也没敢动手。
他越忍,沈晏越过分。
玉白的腰带被沈晏随意甩飞。
凌黔抓住了飞速撤退的裤子,却抓不住被沈晏疯狂扯下的外袍。
肩膀和后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