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
绰野饮下一杯烈酒,开口道:
“你们中原人真是虚伪。
当面之乎者也,仁义道德,
背地里恶言中伤,阴险算计。”
沈黔听闻,一点也没惯着绰野,出言回怼:
“我们中原人是不如你们北疆人敞亮。
那几位大臣还没走。
你出门左转,推开房门,还来得及慷慨陈词一番。
见了他们,你就大喝一声:
‘狗官!
老子就是要娶逖澜美人,你们该当如何?’
他们要是质疑你,否定你,嘲笑你,你就大胆对他们讲:
‘尔等休要狗眼看人低!
我们北疆人英勇好战,能争能抢。
你们不答应,老子就抢给你们看!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给老子把脖子洗干净了,等老子来砍!’”
绰野听闻,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但他很快又犹疑了。
沈黔问道:“怎么?真让你去杠,你又怂了。”
“只敢在背后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有何好惧?”
绰野说罢,利落起身。
沈黔指尖在桌面轻点,见绰野拉开房门,眼神亮了一瞬,但也只亮了一瞬。
绰野站门口定了一瞬,之后又缓缓将房门合上,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狡黠一笑,对沈黔道:
“你当我傻吗?
你们中原人最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即使没有正当理由,你们也能捏造出一个理由。
如今我在你们的地盘,你们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讲话,你沈黔怕是会第一个跳出来,将我拿下吧。”
沈黔笑道:
“怎么会?
北疆王为何会如此想本王?
本王可没有你说的那般善良。
你若大放厥词,本王定第一个跳出来,将你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