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百姓有仁爱之心,待身边人也有情有义。
同时,他在朝堂上与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周旋时,又十分游刃有余。
在拿捏人心这块,沈晖绝对是佼佼者。
也难怪人家能成为男主!
时光一晃而过,汪灏如今已成沈晖的心腹,可谓是风光无限。
凌黔却因为昔日丑闻爆发,被沈晏调派到了凉州,晋升之路戛然而止。
两相对比,凌黔免不了又要感伤几秒。
汪灏心大,未能瞧出凌黔眼中一闪而过的怅然与失落。
他笑容腼腆,对凌黔道:
“梓晟这几年总拉着我练武。
他说男人要强壮,才能保护好自己,否则会被其他不坏好意的男人,给狠狠欺负的!”
说到这里,气氛突然尴尬。
这话本是玩笑,汪灏嘴比脑子快,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才意识到不妥。
电闪雷鸣夜,陛下和镇北侯在暖房之中忘情缠绵,第二天被强闯进来的宣仁帝捉奸在床。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雁城里,好多爱慕太子沈晖的贵女,听闻此事,得知沈晖好男色,纷纷哭晕在闺房。
他在镇北侯面前提被男人欺负这茬,怎么看都像是在内涵人。
这不就闹误会了吗?
汪灏心里直呼冤枉。
叶梓晟真就是这么跟他说的呀!
他没想内涵人!
他真没想内涵人!
凌黔听闻,也不恼怒,捏了捏汪灏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白皙脸蛋,对他道:
“别听叶梓晟那个混球胡说八道。
你看本侯强壮不强壮?
刀枪棍棒,本侯哪样耍得不是虎虎生威?
战场之上,本侯更是无往而不胜!
那又如何?
只要陛下有需要,咱该躺下,不还得躺下吗?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就是能伸能屈吗?”
凌黔说罢,悄悄在汪灏怀里塞了一本画本。
汪灏只打开看了一眼,便羞红了脸,着急忙慌要把画本往怀里塞。
只是他还没把画本给藏稳当了,这画本便被突然伸出的一只大手粗鲁拽出。
锦衣卫指挥使叶梓晟大步款款跨过宫门,便看到镇北侯凌黔和东厂厂公汪灏站在一起。
汪灏正一脸慌张地在藏什么东西。
他疾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拽走了汪灏手里的画本,打开一看,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