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濛疾跑出屋。
此时,天空传来一声长鸣,似警报,又似希望。
凌濛被鸣音吸引,短暂错愕。
鸣音停止,她才想起自己还有要紧事办,便又步伐匆匆朝钱婶子家跑。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从来存不住。
无论是母亲娘家拿来的米面粮油,还是钱婶子,汪伯伯带来的山果子,山核桃,放在家里超不过半个时辰,就会被凌安拿去给赵月荷母子改善生活。
凌黔从前把药放在家中。
凌安也不管自己用不用得着,顺手把药顺走,转手又把药给卖了。
卖药的钱,他一个子不往家里拿,全用来给赵月荷买衣衫买首饰、送凌琦到城里的私塾读书了。
次数多了以后,凌黔烦了,再没有把药放在家里过。
凌安当时还闹过:
“混账!
我是你老子!
你的东西就是老子的东西!
老子的东西,老子还做不了主了吗?
那客商说了,你的药效力强,止血快,有多少他要多少,价格好商量!”
凌黔见过那客商。
面阔多须髯,唇厚鼻平,目小,看长相分明是北疆人,却刻意打扮成中原人的模样,看着不像好的。
客商张口便要买上千人用量的药。
凌黔听闻,觉得不对劲,推诿说止血药是家传秘药,药材原料稀缺,做不了这么大的量。
客商听闻,主动上前套近乎:
“若是如此,小哥是否能把药方专卖与我?”
凌黔果断拒绝:“不行!”
客商仍不死心,拦住凌黔,提出要用百两黄金买药方。
凌黔不为所用。
这人见软的不成,竟想耍无赖,来硬的。
他找来一堆人埋伏在路上,欲将凌黔抓起来,用严刑酷打的方式,逼凌黔将药方交出。
凌黔预料到此人不是一个善茬,早早和村里人打了招呼。
客商找来的人一冒头,凌黔便指挥村里人将其四面包抄。
最后,连那客商也被村里人找到,关了起来。
如此一通折腾,客商非但没能把药方抢到手,还要忍痛传信给家人,让家人送来万两黄金,才给自己赎了身。
从那之后,客商消停了不少。
凌黔那个时候,全身心思都放在脱。。。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凌濛费力回忆,才想起那词:
脱贫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