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不会来了!”江瑶夺了一人的剑一连杀了几人,速清了自己周围。
“你们早就是弃子了!”
曾旭拧眉:“你什么意思!”
江瑶周身无人敢上前,月白色的衣袖带着血迹,如桃花炸开在衣摆,她眉尾一挑,“宋师兄早就以玄青掌门的名义给各门派去了信,他们得知沉月阁有古怪,又怎会来!”
“你!”曾旭回头望向那高阁,即便杀不了那几个大派的掌门,这些小派他们七杀教自然也可以吞并。
江瑶看穿他的心思,继续笑道:“你别以为阁楼上几个掌门不知道。我师兄还在那呢。”
话音刚落,只听阁楼之上亦剑鸣声响起,几人轻功飞下,正是宋念原他们。
曾旭呆了一瞬,回过神来怒道:“我们响箭已发,待我七杀教人马一到,这里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夷为平地!”
江瑶执剑上前一步,“是吗?可惜没有引来这武林之中最大的几个门派的掌门,你们早就失败了。七杀教的教主,会耗费心力来完成一个毫无意义的事吗?”
“我说过,你们早就是弃子了。”
她说的不错,已过一炷香,原本计划安排埋伏在沉月阁周围的人并未现身,此刻宋念原也带着各个掌门从后院杀过来。
没有抓住玄青剑宗,赤峰刀宗大门派的掌门,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
瓮中捉鳖,试图囚禁各个门派的掌门而令江湖的计划失败了。
江瑶趁他愣神,即刻将剑塞到齐长生手中,“你先回去!”
剑柄之处尚留有她的余温,齐长生忽得握住她的手腕。江瑶一愣,她问:“怎么了?”
如此乱象,自己这个武功差的人不添麻烦就是最大的方便,齐长生垂眸,缓缓放开手,“要当心。”
江瑶:“自然。”
——
“师妹!沉月阁果然有异动”,宋念原匆忙赶到江瑶身边,跟在他身边的人几乎丝毫未伤。
“这里的弟子皆是魔教中人假扮的,他们的目的应是借着英雄大会的目的将个各门派的掌门便过来,好一起动手。”
江瑶百忙之中抽空回他一句:“我知道。”
余光瞥见齐长生离去的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跟了上去。
这个人的身形她好像见过。
“师妹!”宋念原的呼唤把她思绪拉了回来。
“我已经向掌门说明了其中的情况,陆掌门与其他掌门人通了信,才未叫他们得逞。”宋念原道。
江瑶点点头,她与宋念原相见之时便分析了沉月阁的情况,宋念原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向陆蘅去了信,一些收到信的掌门当即便回去了,因此越靠近沉月阁反而越看不见各个门派的掌门。
——
齐长生行至一处绿茵,停下脚步,石青色的长袍在一片浓重的树绿草翠中显得格外清淡,阳光透过叶片间隙斑驳在他的身上,映出袍上的暗纹。
一人跟至,“郎君。”
正是刚刚江瑶与之攀谈套他身份的男子。
沉月阁中有异动,本想借着此次机会巡查一二,但是似乎被人已经被人察觉,否则沉月阁中的魔教也不会成了弃子。
齐长生蹙眉,魔教既然和京城牵扯不休,那么走漏消息的事情和京城那帮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