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其他人对你的侵袭,
对谁都是无底线地释放同情。
你从他们那里逃离的意义是什么?”
“还要怎么说,你才能重视自己的价值——虽然那微不足道?”
“怜司先生,我……”
她攥着湿漉漉的衬衫一角,被怜司没来头的怒火逼得节节败退了。
只是在浴室撞见了被在浴缸里花洒淋湿的修先生,她被指示去帮忙关掉淋浴头。。。
回来看到她淋过水后毛躁的头发,以及半身水迹,她被怜司不容分说地拽进了书房。
房门一关,就是口若悬河的责问。
她如实相告是错,模棱两可更是错。
她头盖着怜司给的毛巾,禁不住地罩住耳朵。
“你啊——”
“有在听吗?”
“啊!”
“请继续说吧,我都有在听。。。”
怜司掀走了那条毛巾。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身子。
他把毛巾扔在沙发上,走到楼梯间的架子面前,那上面摆放了一台吹风机。
是使魔送来的。
她湿哒哒的头发被怜司一手撩了起来,持续吹出的热风输送到那上面。
她的头在怜司的力道下不自由地晃动。
“啊。。。”
“不叫人省心。请你转过来吧。”
怜司把她抵在了书架上。
她极速呼吸着,从他俯瞰的脸庞撇过头去。
她好想看清他面部的轮廓,好想仔细观察他玫红色的瞳孔。。。
她只是盯着他规规整整的领带。
“如果不想现在就昏迷不醒,
麻烦请你主动把自己献给我。
来啊,交出来吧。”
看着他冷静等待的姿态,她脑袋蒙圈了。
“是。。。什么意思呢?”
怜司带着没耐心的语调下命令。
“想不出来吗?”
“不习惯那么激进,那就温和点吧。”
“吻我——
对我说:“请允许我吻你。”
她慌了神,觉得自己窘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