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碎的草莓酱。
如果说魔鬼们对好吃的不感冒的话,又为什么隔三差五地在这个暗夜嗅到熏人的甜香?
真是让人难以自持啊。
偏偏不服务于人的诱惑让我愁肠百转。
我小心地观察着怜司。他正专注地行走在规划严密的游玩线路上。
难道除了到古玩店欣赏点餐具以外,他没有再能提起兴致的东西了吗?
虽然没有物欲,但生理欲望是该有的。。。
真的很好奇魔界的冰激淋会不会有蛊人的魔法什么的。。。
诶。。。那个是魔鬼的伴侣吗?
一起舔着甜筒什么的。。。果然视觉上挺有冲击力的。不过是甜到发腻。。。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我和怜司君只能是这样平静、互不打扰地行走在街道上。。。?
我在疏远或者,他在镇定什么。。。
不愿就这样相信他本性淡然。
“你张了张嘴又闭上是怎么回事。想要说什么,请大方道清楚哦?”
“这里没有无关之人。来,请讲吧。”
“我正在听。”
只是散漫地浏览着四周,怜司君竟然意外捕获了我这番的神态。。。
说什么好呢。。。现在满脑子疑惑这个男人是真的对什么都不在意还是别有心思等着我的破绽。。。
“这个嘛。。。怜司君似乎走得很专注。。。不知道会不会累了”
我扭扭捏捏地想到啥说啥。
“原来这样吗?很遗憾的是还没有这方面的感受呢。”
“倒是你啊,好奇的猫一样地不知疲倦观察着一切。不得不放慢脚步迁就你了。”
他眼神有点浑浊不清,嘴里噙着笑。
“不知道那个冰激淋是很吓人还是什么,你盯着那两个人的举动浑然不觉地面露难色。”他扶了下眼镜,“嘛——再问什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
“请在这个地方稍作停留,等候我回来。”
自他的身形从街角隐去,空寂和袭满了周身。
只因剖析不尽刚才那些只言片语里指涉的信息。。。
我和怜司先生从始至终,隔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们有过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瞬间。
但那是分割于彼此自身的。
真的能被共有吗?
怜司君永远完美,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