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尧?你在这吗?”戚怡安轻敲两下娱乐室大门,随后推开。
宁潇尧放下手中的桌游,抬起头看她,神色有些无精打彩。
“你来啦──先等下!你先说,觉得那家伙性格怎么样,就上官谦那家伙!”他语气有些激动。
话音刚落,他又低声抱怨道:“……怎么会是那家伙来接我。”
看来他不喜欢高情商啊……不对,上官谦,不要给人取外号,这不礼貌,戚怡安默默在心中嘀咕。
“……我也不喜欢他。”齐盛恒难得没有挂上笑容,语气认真。
“诶?”
宁潇尧有些惊讶,站起身左右打量着他:“为什么?他的表现应该不会让人讨厌才对?”
齐盛恒眼神晦暗不明,微笑着吐出两个字:“直觉。”
“嗯?”戚怡安有些迷茫,“你和他之间是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宁潇尧忽然安静了下来,气质也不似以往轻佻:“……在南君伯伯的大弟子纪安之去世后,那家伙就成了最有可能继承宗主位子的人。”
“但是那家伙特别缺乏安全感。”
“对了,齐盛恒,你应该听过纪安之吧……虽然在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去世了,但神药谷到现在还有他的传闻,哪怕是我都能背出,他天赋是如何之强,又是多少年难得一遇。”
“在纪安之活着的时候,那家伙就一直被盖过一头,哪怕是现在纪安之去世了,他也还是一直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嘶……怎么讲着我都有点同情那家伙了。”
宁潇尧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有些复杂地再次开口道:“但是,这也不是他打压别人的理由!”
“那家伙会打压所有可能会威胁他地位的人,自然也包括我这个南君伯伯发小的独子,我。”
“他不会明晃晃的打压你,而是用更难以察觉的方式,比如说──刚刚他和你们对话时,有没有提到我任性之类的话。”
戚怡安回忆起刚才的对话,点点头。
“甚至连我本人,一开始都没有察觉他这是在打压我,只是感觉和他相处有点不舒服,那家伙的问题,还是袁予乐帮忙分析出来的。”
“袁予乐?”齐盛恒有些意外道。
宁潇尧点头:“他还说如果周围人都觉得我任性,并反复给我灌输这个观念,那我可能会信以为真,并真的变得任性……”
“不过,我,神药谷副宗主独子,又不是神药谷未来宗主,任性一点怎么了!”
戚怡安抿下唇,他后面的那一段宣言,一下子打断她冷静的思考,现在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这种情况,算是心理暗示吧?
“袁予乐,感觉有点适合心理学……”他的某些观点和她原世界的心理学某些观点不谋而合。
虽然……她有点难以想象修仙界里出现心理学的场面。
但仔细一想,修仙界确实很缺乏心理学,毕竟她看修仙小说,里面经常出现什么心魔之类的东西……
虽然心魔应该是玄幻因素的东西,但明显也与心理状态息息相关。
齐盛恒随着思绪翻涌道:“研究内心规则的学派?”
戚怡安只觉得有点对又不太对的样子:“差不多,但不太准确,准确意思是……”她讲了好几分钟,才把大致概念讲明白。
她可以较轻松地理解文言文,但如何把现代专有的名词翻译成古代的讲法,还是跟她原世界的古代有略微差别的世界的讲法,就只能求助于翻译器了。
她默默在心里给翻译器打一个好评,果然,这样的东西,只有用到的时候才知道它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