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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散（第1页）

慕容无双没有走。

他看到聂小禾冲进人群，看到毒雾弥漫，看到她回头看他。

那一眼，他记了一辈子。

他想冲回去，被林惊蛰拉住了。

“来不及了。”林惊蛰说。

慕容无双挣扎：“放开我！”

林惊蛰没有放。

慕容无双看着那边，看着毒雾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聂小禾还在杀。

她身上的药粉一包一包撒出去，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可人太多了，杀不完。

她的药粉快用完了。

她停下来，回头，又看了慕容无双一眼。

那一眼，还是那么长。

然后她拿出最后一包药粉。

那是她配的最毒的药。她自己试过，知道什么剂量会死。

她打开药包，把药粉全部倒在自己身上。

然后她冲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药粉散开，毒雾弥漫。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她也倒下了。

她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有一朵云。

她想起小时候，爹带她去看云。爹说，云是自由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现在也自由了。

她闭上眼睛。

手里，还攥着那张纸。

那张纸上写着：慕容无双，我喜欢你。

黑衣人退了。

慕容无双第一个冲过去。

他找到聂小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躺在那里，很安静，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慕容无双跪下来，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