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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于尽（第1页）

三爷倒了两杯茶。

一杯推给林惊蛰，一杯自己端着。

林惊蛰没动。

三爷说：“喝吧。不急着动手。”

林惊蛰看着他，还是没动。

三爷自己喝了一口，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林惊蛰说：“我父母，是你杀的？”

三爷说：“是。但不是我亲手杀的。是周远杀的。周远后来被你杀了，也算替你爹娘报仇了。”

林惊蛰说：“为什么？”

三爷说：“因为你根骨好。”

林惊蛰的手握紧了。

三爷说：“我那时候缺一个传人。到处找，找不到合适的。后来遇到你爹娘，看到你，就知道是你了。”

他顿了顿，说：“杀了他们，你才没人要，我才能捡到你。”

林惊蛰说：“你养我二十四年，就是为了让我替你杀人？”

三爷说：“不只是替我杀人。是让你变成我。”

林惊蛰说：“我不是你。”

三爷笑了：“你杀的人，不比我少。”

林惊蛰沉默了。

三爷说：“顾夜、聂小禾、沈清商，他们的死，都是我设计的。”

林惊蛰的剑出鞘了。

剑尖指着三爷。

三爷没有躲。

他说：“他们的身世，他们的相遇，他们的死，都是我安排的。我把你们凑在一起，就是想看看，像你们这样的人，能走到哪一步。”

林惊蛰说：“结果呢？”

三爷说：“结果，你们真的查到我头上了。”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点得意。

“林惊蛰，”他说，“你知道吗，我是真的把你当儿子养。”

林惊蛰的剑尖在抖。

三爷说：“你是最像我的人。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可你又不像我。你有情，有义，有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林惊蛰面前。

“动手吧。”他说，“杀了我，替你爹娘报仇。替你那些朋友报仇。”

林惊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