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升起来,霞光渐渐晕染城市。宋千俞走到窗户边,两臂一展,拉开病房里厚重的窗帘,注视着窗外的景色,随即侧头扫视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时安,无奈的笑了笑。
宋千俞迈步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晃了晃正在熟睡的时安,时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宋千俞试了试时安的体温,已经退烧了,宋千俞这才松口气。
“你一直都在这吗。”时安明显有些发愣,也有些不好意思。
“对,从昨天早上送你来医院到现在,一直都在”宋千俞坐在床边轻声回复。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时安更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坐着。
宋千俞倒是觉得没什么,反而问时安感觉怎么样,时安沉默两秒反应过来回复:“好多了”。
宋千俞点点头,去喊医生了,医生给时安全面检查了一番,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可以出院了。
正午阳光正好,宋千俞想扶时安的,却被时安躲开了,时安一脸无奈,尴尬的开口:“我还没那么脆弱。。”
宋千俞也只好无奈笑笑,没说什么。时安发现宋千俞开的玛莎拉蒂,有些疑惑。
“怎么了?”宋千俞为时安打开副驾。
“这车。?”时安不解。
“你喜欢啊,上次问你你说喜欢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而且我不是说以后都开这两个嘛?”宋千俞勾了勾唇,眸光注视着时安表情的变化。
很快,宋千俞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时安脸颊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耳尖也微微泛红,这让宋千俞心情大好,忍不住想捉弄一下时安,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真的没必要的。你到底喜欢我哪啊。”时安有些语无伦次。
宋千俞眉头一挑,关上了副驾的车门,一把拽住时安的手腕,把时安压制在了车门上,这么一整,时安的脸颊红的都能滴血了,脑袋也晕乎乎的,宋千俞戏剧性的凑近时安的耳朵吹了吹,时安身子一颤,脑子一热下意识狠狠踩了宋千俞一脚,宋千俞吃痛松开。
“死变态!”时安逃也似得跑了。
宋千俞抬眼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时安,无奈笑笑,上了车。
第二天的时候,时安在课桌上写题,宋千俞撑着脸颊目光温柔的看着时安,时安一边做题一边想昨天宋千俞越界的事,越想越气,直接转头狠狠瞪了宋千俞一眼,宋千俞无辜的眨眨眼,时安越看越气,打了宋千俞脑袋一下,宋千俞揉揉自己的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时安,时安头一撇继续做题了,宋千俞眼见时安不理只好趴桌子上了。
下午,时安在教学楼楼道,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注意到楼下的宋千俞,然后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时安!追你这么久了,能不能给个机会?”果然就见宋千俞在楼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表白了。时安内心os:“不是哥,你不尴尬吗。。”
宋千俞就那么一直在原地不动,其他人开始议论他,可他宛如一座雕像不受外界影响。
时安看着楼下的这一幕抿了抿唇,最终叹口气:“你去东市买个糖葫芦回来我就答应你。不过要求是十分钟内。”
宋千俞听到这里,才迈开步伐,绕开人群,走向校门口,他知道时安这是给他下了难题,东市很远,而且不一定能找到卖糖葫芦的并且买完准时回来,但宋千俞还是愿意尝试。
宋千俞掏出口袋的兰博基尼钥匙准备好与时间赛跑了。
另一边楼上的时安揉着太阳穴,自己居然提了要求,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喜欢女生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越想头越疼,想了一会还是下楼了,其他人看见时安纷纷围过去八卦。
时安被他们吵的头疼:“我真不知道。不要问了。”
另一边的宋千俞还在路上,糟糕的是,堵车了,没办法,只能干着急了。
终于到了东市,宋千俞连忙熄火下车,扫视了一遍集市,很庆幸,糖葫芦摊出摊了,宋千俞买了一串草莓的(时安爱吃草莓,宋千俞调查过),一串山楂的(怕时安吃腻草莓的才买的),然后启动车辆往回赶了。
另一边的人群还帮忙给时安掐表,时安一脸无语,打开手机看了看,已经九分钟了,果然他还是办不到,时安在心里思考着。
突然一个人惊呼:“快看!是宋主席!居然真的买回来了!”
时安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眼注视着往自己这跑的宋千俞,眼里有惊讶,不解和佩服。
宋千俞把糖葫芦递给时安,时安犹豫一番还是接了过来,发现有两串,抬头看着他似乎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