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小字批语:网文写手饮水那个小说叫《前春记话》,我追过,就是写的这个朝代的事情。她写春迟在绛点居里写诗断情,搞得跟看破红尘一样。结果这日记里的春迟被萧帝迷得七荤八素的,还断什么情?啊呀我就说嘛,春迟不可能那么快死心。
好了不说了,我把这几页日记抄下来,诸位来看吧。我一个字都没改,就是边看边在旁边写了点批语。)
【三月初九】
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疼。我睁着眼看帐子看了半天,想不起来这是哪里,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躺在这儿的。
有个小男孩端水进来,看见我醒了,跑出去说要去禀报陛下。我说报陛下做什么。他支支吾吾没答上来。
我撑着坐起来,头又疼了一阵。低头看自己,穿着月白中衣。
有个小女孩来替我梳头。梳完头换衣裳,青灰色的,领口立着,腰间有块牌子,上面刻着“御前”两个字。我低头看了一眼,明白过来了。我是个太监,在御前伺候的。
早膳送来了。白粥,两碟小菜,桂花糕。我喝了两口粥,胃里暖了一下。吃完粥又吃了两块糕。
我是个太监,能吃上这些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
(批语:不是,这反应让我有点心疼。“已经是恩典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萧帝你在哪,呼叫萧帝快来领人!)
晚上掌灯之后,陛下来了。
我当时正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盏药。门帘响了一下,我抬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穿着常服,散着头发。
我愣了一下,要下榻行礼。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说,别动了。
他坐在榻沿上,伸手摸我的额头。
然后他问,还难受么。
我说,好多了。
他把药盏从我手里拿过去放在矮几上,说,凉了就别喝了,让人重新热一碗。
我说,不用,凉的也能喝。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到了。他看我的时候好奇怪,嘴角含着一抹笑,总感觉不只是在看一个奴才。
(批语:来了来了失忆梗!失忆了直觉还在!萧帝你倒是收敛点啊。)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盏温水端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他站在旁边看着我喝完,把空盏接过去。
我说,陛下,奴才不敢麻烦陛下。
他走回榻边坐下来,伸手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膝盖上。他的手盖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他说,你同旁人不同。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他就那么坐着,手盖在我手上。过了很久,他说,药让人重新热一碗送过来,你喝了再睡。
说完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刚好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他先移开了。
我坐在榻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他手心的温度。
(批语: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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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