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心里很混乱吧。
在雌虫的认知里,雄虫是易碎品,是需要被供在神坛上、不可远观也不可亵玩的宝物。
而斯塔尔刚才的行为,无疑是把他的世界观硬生生拽了出来。
把那巩固了二十多年的认知扔到地上又摔又打,踩了个稀碎。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可以让那个总监工彻底消失。根本不需要您去冒险,更不需要您受这种伤。”
艾露里把脸埋在他的腿上,闷闷地道。
斯塔尔叹了口气,蹲下身,用额头轻轻地顶了他一下。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艾露里下意识偏过头,他不知所措地往后挪了挪。
耳尖反而随着这个动作钻了出来,被白色的头发一衬,红得更像要滴血一般。
斯塔尔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他的衣领。
“我又矮又小,跟你这种又高又壮的军雌不一样。我要是让你上,三两下把人打死了,那戏还怎么演?”
他说着,冲着吃了半天瓜的马休招招手。
“不是,大佬,你们俩谈情说爱,拉我干……”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塔尔一把抓住了手腕。
“来,借我使使。”
马休一脸懵逼地被拽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手臂一凉。
他的袖子被斯塔尔毫不客气地撸了上去。
斯塔尔用力拍了拍马休那有着明显线条的小臂肌肉。
“你看,这种干文职的虫都练出肌肉来了,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个地方,是个虫都很有劲儿。”
马休缩了缩脖子,连忙抽回手。
他可没被雄虫这么对待过,脸立马涨得通红。
“哎哎哎,别拍别拍,我这就是搬砖搬的,不是练出来的……”
斯塔尔没理会马休的抗议,把他往旁边一推,继续对着艾露里说道。
“我能打败一个比我高那么多的雌虫,就说明矿工也能。这叫心理博弈,你去就没这个效果了。”
艾露里终于抬起了头,眼里镀的水汽还没散去。
他看了斯塔尔一眼,又抿着嘴唇移开目光。
“听到我说话了吗?”斯塔尔又重重地顶了他一下。
“听到了。”艾露里捂着被撞的脑袋回答道,“您总是……很有道理。”
斯塔尔双手环胸,得意地扬起头,“我就是很有道理。”
“但伤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我要给您处理伤口。”
“我自己……呃!”
艾露里直接把他扛起来放在了床上。
斯塔尔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落到了床铺上。
“洛维利!你现在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是您说的,您在的话我就可以不讲规矩。”艾露里理直气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