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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相待（第2页）

“我不是你姐姐。”清弦说，“叫我沈氏就好。”

柳儿的眼圈红了：“沈姐姐，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

“你没有什么不该的。”清弦的声音很平静，“错的人不是你。”

柳儿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你回去歇着吧。”清弦说，“外面冷。”

她转身走了。

柳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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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方刘氏在厅堂里召集了全家。

方文煜、方文昭、清弦、柳儿，都在。

方刘氏坐在上首，脸色严肃。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件事要商量。”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清弦身上，“柳儿快生了。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有名分。我打算让文煜纳柳儿为妾。”

厅堂里安静了。

方文煜低着头，不敢看清弦。柳儿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方文昭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清弦坐在椅子上，腰挺得很直。

“清弦，”方刘氏看着她说，“你是正妻，这事要问你的意思。”

清弦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那不是该有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婆婆，”她说，“您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方刘氏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是问你同不同意。”

“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

方刘氏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清弦站起来，看着方刘氏，看着方文煜，看着柳儿，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几个月的家。

“婆婆，”她说，“我不同意。”

厅堂里炸开了锅。

方刘氏拍了一下桌子：“你——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