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核查了当晚的菜单,人均消费186元,没有超出接待标准。”
“酒水也是资方自带的,没有使用公款。”
“在场的除了钱峰,还有开发区其他三名班子成员,以及招商局的两名同志。”
“属于正常的商务招待活动。”
赵海川点了点头。
“结论呢?”
“不构成违纪。”
“举报信的内容属于断章取义。”
魏冰斩钉截铁。
“辛苦了。”
赵海川拿起报告,“这三天让你受累了。”
“这是我的职责。”
魏冰站得笔直。
她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赵书记这一手太狠了。
公开调查,限时三天。
这既是对纪委的极限施压,也是对举报者的强大震慑。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结果,整个过程与其说是调查,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反击。
魏冰走后不到五分钟,周正的电话打了进来。
“书记。”
“说。”
“举报人叫孙广才,县化肥厂的下岗职工。”
周正的声音压得很低。
“社会关系查了。”
“他老婆的表妹,嫁给了白县长司机的亲哥哥。”
“关系有点远。”
“但有资金往来。”
“上个月,司机的银行卡有一笔五万块钱的转账,收款人是他哥哥。”
“三天后他哥哥的账户,又转了五万块钱给孙广才的老婆。”
赵海川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