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白老哥,你真能听到我说话了!”
“小挽宝是真厉害啊,拿个鸡毛掸子一扫就行了。”
白老哥?白神医皱了皱眉,神色犹疑道:“。。。你,是江崇山那老家伙!?”
“是我,白老哥,想不到当初一别,就是阴阳两隔了。”老将军有些感慨。
白神医一时间却是五味杂陈。
“。。。你这老东西,当初没等到老头子回去给你治伤就走了,我还以为你早登极乐了,没想到居然做了孤魂游鬼。”
江老将军:“。。。。。。”
咋还可怜起他来了。
旁边江祁北见白神医和爷爷对上话了,不由眼巴巴地看着姜挽挽。
“小碗儿,我也想和爷爷说话。”
“唔,要等等哦。”姜挽挽歪歪头,道:“等白耶耶说完再给你说哦。”
她挥了挥手里的鸡毛掸子。
“一次只能扫一个耳朵。”
江祁北:“。。。。。。”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也只能等了。
白神医和江老将军一番叙旧,这才说到正事上。
“你刚刚说,京城有人找我救命?谁啊?”
既然是自己的老兄弟找他,那能救就救吧。
谁让自己当初没能救到他呢。
江老将军提起这事,先是叹了口气,“唉,是崔正洲那老家伙。”
“虽然以前我跟他不对付,但到底也是有早年做同窗的情义在。”
“这些年我行军打仗,他没少帮忙在朝堂上争取军需。”
“如今他病重,崔家正在派人到处找你呢。”
白神医一听是崔家的人,有些不想救。
“他们那一家子冷心冷情的,他早死了也好,省得看见那些不肖子孙心烦。”
老将军不由苦笑,这话咋那么像在说他家那些白眼狼呢。
他还是为崔正洲说话道:“话虽如此,崔正洲活着,对朝堂却是好事。”
“不然秦重义就真要一手遮天了。”
白神医闻言松了口:“。。。成吧,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走一遭。”
“也是他的机缘,谁让你做鬼了,都能遇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