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并不想让那些故人知道行踪。
所以她也要守好,不能因为有了这东西就真的放肆了,反而要更谨言慎行才行。
心里打定主意,姜羡鱼就哼着小调去找白神医了。
白神医没多少行李,主要都是一些近几个月做的药丸。
师徒俩都收拾好了,便直接出发。
崔秀眉带着两小只将他们送去了村口,刀疤牛已经驾着马车等在那边。
临走时,崔秀眉又交代了几句。
姜挽挽不舍地抱了抱姐姐:“阿姐,你要早点回来。”
“遇到坏蛋不要怕,挽宝让他们都倒大霉!”
“好,咱们挽宝最厉害了。”姜羡鱼点了点她的鼻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女娃顿时灿烂地笑了,也回亲了她脸颊一下。
想到什么,又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一个木头做的小娃娃给她。
“阿姐,这个给你,晚上挽宝不陪你睡,就它陪你哦。”
“这样阿姐就不怕啦。”
“好,我妹妹真贴心,阿姐肯定时时刻刻带着。”姜羡鱼将小娃娃装进自己的挎包,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要出远门。
原本的兴奋,在即将要出门的时候,都化成了不舍。
姜挽挽瞧着,忙摸了摸她的脸:“阿姐不哭哦,挽宝乖乖的。”
“等挽宝长大,就可以陪阿姐一起出去玩啦。”
“好,等挽宝再大点,我们就一起出去。”
姜羡鱼忍住眼泪,笑着抱了抱她,“好啦,我要上马车了,你们快回去吧。”
“嗯嗯,看着阿姐走。”
姜羡鱼点点头,登上了马车。
“妹子,挽宝,那我们走了。”刀疤牛打着招呼,赶着马离开。
姜羡鱼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着阿娘和弟弟妹妹挥了挥手。
再坐进马车里,终是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白神医瞧着,笑她道:“怎么,这才刚出发,就舍不得家了?”
“想你师父我当初,七岁就离家了,走南闯北,就没个定所,可从来没哭过。”
姜羡鱼一听这话,果然不哭了,只同情地看着他。
“师父,那你真可怜,都没人让你牵挂的。”
白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