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短吖,脏锅锅脖子不短。”
说着,她抬高下巴露出自己的脖子,“跟挽宝一样,不短,好看!”
姜羡鱼无语,跟小孩子沟通真费劲。
姜寒山也被小女儿的童言童语逗乐,解释道:“挽宝,这个哥哥的嗓子坏了,所以说不了话。”
“还有,不能叫人家脏哥哥,洗干净就不脏了。”
挽宝眨巴眨巴眼睛,好似在思考,慢吞吞问道:“洗干净啦,叫什么锅锅吖?”
小男孩:“阿巴阿巴。。。”
我有名字。
挽宝眼睛一亮,指了指男孩的嘴巴:“叫阿巴锅锅吗?”
小男孩一听这话,立马闭紧了嘴巴,不再阿巴阿巴。
姜寒山轻笑出声,语气温和地问道:“小孩,你会写字吗?”
小男孩点点头,也反应过来。
姜寒山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你想叫什么,可以写出来。”
他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因为在县衙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这小孩不是不记得自己家在何方,而是不想回家。
若非如此,柳常胜也不会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自己。
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手笔。
就算柳常胜不说,他也是要救这个小孩的。
小男孩愣了愣,却还是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
“江、祁、北。”
姜寒山轻念出来,清润笑道:“倒也是有缘,我们姓姜,你姓江,乍一听很像一家人。”
江祁北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姜寒山拉过他的手,写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姜寒山,这是我两个女儿,姜羡鱼和姜挽挽。”
原来不是一个姓,江祁北了解地点点头,不由看了眼挽宝。
姜寒山会意道:“挽宝,以后就叫他北哥哥吧。”
“背锅锅?挽宝叽道啦。”
“背锅锅,我叫姜碗碗~你叫我挽宝哦。”
江祁北已经麻了,背锅就背锅吧,她自己也是个碗呢。
姜挽挽见他阿巴点头,反应过来:“啊,忘记啦,背锅锅不会说话。”
她皱着眉思考,拉了拉姜寒山的衣角:“爹爹,给背锅锅次药药!”
她指着江祁北的喉咙,“次苦药药,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