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鱼瞧了眼,答应道:“好,比赛,那你慢慢挖,小心别把自己脚挖了。”
“嗯嗯,我厉害着呢。”
姜挽挽点点头,举起小锄头,撅着小屁股就开挖。
还不忘喊上江祁北:“背锅锅,一起比赛吖。”
江祁北看了看她们使锄头的动作,也拿着把小锄头,问姜羡鱼分配活儿。
“小鱼姐姐,我挖哪一块?”
“你啊,”姜羡鱼杵着锄头看了看,指着远离姜挽挽的另一个角落:“就那块吧,那块先前种的是大蒜,已经挖过一遍,应该好翻。”
江祁北应着,拿着小锄头跑过去,也加入翻地队列。
他挖一挖,又抬头看姜羡鱼,跟着她的动作学。
起初动作还有些笨拙,很快就挖顺手了。
反正就是把土掘松,这小锄头可比铲子好用多了。
先前爷爷下葬,他去填过土,那土很干,一铲子下去都铲不了多少。
相比起来,这菜地里的土却是很疏松的,他很快就翻了一小块地出来。
姊妹三人挖啊挖,累了就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又继续。
等快到中午时,菜园子的空地便都给翻了一遍。
村里人一般只吃两顿饭,午饭不是说不吃,而是简单对付。
多是早上煎的饼之类的。
但今天在家,活儿又不多,眼看时辰差不多,姜羡鱼便去烧饭了。
饭烧好后,依然是摆在院子里吃。
三人刚拿上筷子,还没吃上几口菜,就见大黑和阿黄突然对着院子外面叫。
两只狗边叫,又在摇尾巴,跑过去围在院门口,想出去又不出去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姜羡鱼有些稀奇,“难不成是有陌生人来了?”
“是阿娘回来啦!”耳朵尖的姜挽挽将筷子一放,爬下板凳,高兴地往门口跑。
姜羡鱼一听这话,明白过来:“看来阿娘是打到好东西了,怪不得大黑它们这么兴奋。”
很快,崔秀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外。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不是猎到了好东西,而是带回了一个人——
一个衣着破烂、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两只狗见了,忙围着老头儿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