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那高头大马:“这马是哪里来的?”
“山里捡的。”崔秀眉言简意赅,“萧立说,是他兄长的马,估计出什么事,跑到山里,碰巧被我们的马群吸引过来了。”
姜寒山眉头微微一挑,思考着这事背后的含义。
崔秀眉看出他的想法:“萧立说,打算去清源县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准备让石头和张麻子和他一起去。”
姜寒山点点头:“有他们二人在,出不了差池,他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没说,估计明天吧,人还在家里呢,等下问问。”
“成,那我给他们准备点东西。”
夫妻俩说着,掉头往家走。
姜挽挽听见爹娘谈事情,乖乖巧巧没出声,只东张西望,瞧着周围的景色。
一会儿看鸟儿在树上飞,一会儿看村里的小花猫在草丛里玩闹。
江祁北则是认真听着大人讲话。
萧大哥的兄长,那不就是镇北王府的人么。
他们从京城来这里了吗?是来找萧大哥的吗?
那他们会不会认出他,回去告诉叔公他们啊。。。
一时间,小男娃的心里有了几分担忧。
盘算着这段时间都不出村子了,免得被人认出来。
。。。。。。
晚饭过后,姜寒山下了趟地窖,取了两个小瓷瓶出来。
姜羡鱼一靠近,就捂住了鼻子:“阿爹,你拿这些东西出来干嘛?”
姜寒山将东西递给萧立:“给你的,带着防身用。”
萧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对方继续道:“红色瓶塞的,见血封喉;蓝色瓶塞,兑水后洒在身上会有灼痛感,致使皮肤溃烂,若弄到眼睛上,就成瞎子了。”
他语气平平,萧立却听得心惊肉跳,差点没把两瓶药扔出去。
虽然他早就知道,姜大叔表面和善,实则凶狠得厉害。
但随手就拿出这种毒药送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坐在门槛上剔牙的白神医,却被这话吸引了过来。
“什么毒药,给我瞧瞧。”
他从萧立手中顺走红色的瓷瓶,打开闻了闻。
“箭毒木的汁液?”他微微蹙眉,又摇摇头:“有点像,又不太像,里面还加了其他东西。”
“还加了毒蛇的毒液。”姜寒山直接说破,“就是当初咬我的那种毒蛇。”
白神医一听这话,当即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