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之前聂子恒在他面前是条狗,此刻他也就像是一条狗。
这就是地位悬殊,赵锦石并不是那种骨头硬的人,能在聂远山和聂子恒面前耀武扬威,纯粹是有着这宏泰集团这块招牌而已。
“苏董,我承认自己犯了一些错误,但求您看在我为宏泰集团做牛做马的份上,放我一马,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出事啊,求你网开一面。”
呵呵。
苏权面无表情回应:“求我也没有用,谁让你不长眼睛,就算我有想法保你,也保不住。”
诶!?
赵锦石一下子听懵了,一时间真不懂苏董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苏董说了都不算吗?
会议室门口再次传来声音:
“要不你求我试试?”
赵锦石顿时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眼看去,只见张亮靠在门框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他!!!
是他要收拾自己吗?
所以,苏董说他瞎了眼,就是因为惹了这惹不起的张亮吗?
天啦!
赵景石本就崩塌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又溃散千里。
无法形容的绝望和恐惧,像万千蝗虫一样吞噬了他的身心。
他明白,他真的完了!
道理再简单不过,是他唆使聂子恒对张亮动手,如果张亮真是惹不起的人,如果张亮知道了,那不可能会放过他。
甚至都不用跟他直接交手,拉来一个苏董,便可以把他从云端踩进烂泥之中。
只剩唯一的一线机会,便是张亮不知道他唆使了聂子恒。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我并没有得罪过你。”
“是吗?”张亮一笑:“那我就当你没有得罪过我,不过,动你不需要给你理由,我就是想动你,这下满意了吗?”
听听,赵锦石想找借口,但张亮不需要借口。
这不就是杀人诛心吗!
赵锦石瘫在了地上,心知说再多都没有用了,一句“就是想动你”,就像法官落下的锤,已经宣告了他的归途。
没毛病,只要进去,估计这辈子就难以出来了。
赵锦石马上被经侦总队的人带走,张亮和苏权也跟着走了。
会议室内的股东们仍然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原本感觉是攀上了一棵发财树,结果还不等打个哈欠,美好的未来便像泡泡一样破灭。
聂远山的神色变化的更厉害,全因为张亮。
他马上匆匆离开会议室,进自己办公室后,立即拨打儿子电话。
聂子恒才叫了一声爸,聂远山赶紧喝道:
“赶紧躲起来,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