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典籍有着这种魔力,而是母亲病逝离去的痛,是他心上流血的伤口。
几年下来,四本典籍被他读了上千遍。
或许不能倒背如流,但从第一个字背到最后一个字,绝对不会卡壳一下。
甚至连标点符号,他都能背出来。
至于是不是懂了、会了,他真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用过,便没有办法确定。
或者说,就算他想试一下,也没有用武之地。
更何况,奶奶叮嘱他不要轻易用,他一直谨记心里。
就如张亮刚才对孙咏琪所说的:人要贵在自觉和自律。
要自己审视自己,自我约束自己。
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先说眼前。
见张亮不作声,孙咏琪凑了过来,诱人的嘴唇都快贴到了张亮的耳朵上,吐气如兰。
似一朵兰花要绽放在张亮心上。
又似要把张亮的魂魄都勾走。
“你越来越让姐姐好奇和着迷了,要不是姐姐今天不方便,就算你不要,姐姐也要强行吃了你。好在有的是机会,告诉姐姐,这些天想姐姐了没?”
张亮浑身不自在,感觉心中被什么挠来挠去,情不自禁想起了上次和孙咏琪之间的事,更是……
他赶紧离远了些,老实求饶道:
“琪姐,我真怕了你了,你放过我吧。”
孙咏琪呡嘴一笑。
撩了一下耳旁头发,撑腮看着张亮,媚眼如丝:
“怕我干什么?夜巴黎的员工私底下都在说,我脱离了贺文章,站到了你这边,他们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或者说,你仍是不相信我,对吗?”
张亮反问:“那琪姐相信我吗?”
“真是个好问题,可以跟你明说,之前信三分,现在信五分。”
张亮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回应道:
“那我也可以跟琪姐明说,之前信琪姐一分,现在信三分。”
同样,孙咏琪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又到了张亮耳边:
“没关系,等我们再来几次以后,你就会相信的更多了。”
汗颜!
张亮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声妖精。
可不想讨论这事,赶紧岔开话题:
“琪姐,昨晚我没睡好,有些犯睏,借你这沙发眯一下。”
“要我陪吗?”孙咏琪勾人问道。
“不用,琪姐忙自己的事吧。”
“哎,真是个怪男人。好了,去里面房间睡吧,我不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