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不碍事吗?
裴景悦马上恨恨道:
“这什么狗屁聂子恒,好嚣张,学长,我去找他玩一把。”
“别,这不是你擅长的,就算你聪明,你玩你也会输。”
张亮仍呆在那里,脑袋中像放着电影一样,五十把赢输的过程,来回在他脑海里放映。
他忽然抬头看向许茜,说道:
“我想再跟他玩一把。”
许茜竟是直接一个字:
“好。”
不问理由,张亮想玩,便让他玩一样。
张亮立马站起,大声道:
“聂子恒,你有没有胆再跟我玩一把。”
“这次玩大点,五万一把。”
……
宴会结束。
高盛一一把朋友送到门口。
最后送的一个恰恰是裴景悦。
高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茜离去的车辆,复杂说道:
“那家伙,真不简单。难怪能跟在许茜身边。”
裴景悦认同,同样神色复杂说道:
“好强的适应能力,好强的调整能力。”
“第二局便倒反天罡,成了他玩弄聂子恒的心态,我想起了一句话,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我都怀疑,他第一局是故意输的。”
高盛摇了摇头:
“绝不是,第一局他在乎钱,心态没能把控住,他很快意识到输在哪里。”
“第二局,虽然是五万一局,但他的重点已经不再是钱,而是在和聂子恒拼心态,拼彼此对对方心思的掌握,他完爆了聂子恒。”
“只能说明……他本就有着极强的心态。这张亮,前途不可限量。”
裴景悦撇了撇嘴,不愿意承认这点:
“也就是个混蛋而已。”
“嗯?”
“没什么。那聂子恒还真可笑,赢的时候像君王,输的时候气急败坏砸杯子。学长,他真常去澳门吗?真的输赢都是七位数吗,怎么看着不像。”
“因为他心里的魔障是许茜。”
顿了顿,高盛岔开了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回国了,能不能帮我一把?”
“给不了你八位数的年薪,但七位数还是给得了的。”
裴景悦一笑:
“我可以帮你,不要钱,但学长什么时候结婚,我就什么时候走人,一年为限。”
高盛哑口,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再次生硬岔开话题:
“我听人说,你哥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还借了高利贷,你真不准备帮他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