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科学养殖。”
巴图尔·阿不江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把饲料慢慢放回袋子里。
“行,丁科长,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
丁学敏笑了,“养殖就像带孩子,不能惯着,也不能饿着。
该什么时候喂,喂多少,那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才刚入门,稳住心态最重要。”
巴图尔·阿不江点点头,但心里那点疑虑并没有完全消失。
他暗下决心:再观察几天,要是差距还拉大,说什么也得想办法了。
然而,好景不长。
蟹苗长到第一个月,该是快速增重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先是丁学敏自己负责的核心区,蟹的生长速度明显慢下来,规格偏小。
紧接着,其他试养牧民也陆续反映同样的问题,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巴图尔·阿不江那十亩塘,问题似乎更突出些。
他蹲在塘边,看着捞上来明显瘦小的蟹,一脸愁苦。
家人的压力瞬间达到顶峰。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阿不江·吐尔逊当着丁学敏的面,指着儿子鼻子骂:“不听老人言,现在好了,钱打水漂了。
赶紧把蟹捞出来扔了,还能少赔点饲料钱!”
巴图尔·阿不江的妻子这次直接抱着孩子回了娘家,说要离婚。
巴图尔·阿不江抱着头蹲在地上,眼圈都红了。
阿不江·吐尔逊把所有的怒火和先见之明都对准了丁学敏。
他联合了几个同样焦虑的试养人员,直接闯进了项目组办公室。
“一个月了,蟹不长个,你给我们个说法!”
巴图尔·阿不江把那本翻烂了的辽宁养殖手册拍在桌上,“我早就说了,要按人家的经验来。
高蛋白,多喂,你就是不听,非要搞什么科学配比,掺什么破草粉。
现在好了,蟹都饿成皮包骨了。”
跟着来的职工也七嘴八舌:
“就是!我们可都指着年底卖钱呢!”
“照这么下去,别说赚钱,本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