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关闭的,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扣除当月合作社分红,第三次……取消有机养殖资格。”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丁主任,这太狠了吧!”李大壮叫道。
“不狠不行。
我们已经投入了二十多万搞这套系统,不能让它成了摆设。
更重要的是,现在咱们接的都是高端订单,一旦因为管理问题出批量事故,赔钱事小,砸了招牌事大。
到时候有机认证没了,价格跌回去,大家愿意吗?”
没人说话了。
“司马义大叔,您经验最丰富,我想请您加入技术小组,帮着小张一起调整系统参数。
只有既懂养殖又懂技术,这系统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司马义抬起头,有些意外。
丁学敏继续说,“您看,昨天的损失本来可以避免。
系统提前三个小时预警,如果您当时重视了,两千多块钱不会丢,螃蟹也不会死。
咱们不能让经验和科技打架,得让它们联手。”
老陈咳嗽一声:“我同意丁书记的意见。
现在时代不同了,养蟹也得讲科学。
司马义,你就应了吧,帮大家把把关。”
司马义看看老陈,又看看丁学敏,最后缓缓点头:“行,我试试。
但那机器要是再瞎报警,我可不管。”
小张连忙说:“大叔您放心,有您指导,咱们一定能调出最适合的参数!”
接下来的一个月,技术小组忙得脚不沾地。
司马义虽然嘴上还硬,但干活一点不含糊。
他带着小张一个塘一个塘地转,根据每个塘的实际情况调整监测参数。
“这个塘水深,溶氧量阈值可以设低一点。”
“那个塘旁边有树荫,温度变化慢,报警延迟可以调长。”
“李大壮的塘底泥厚,氨氮容易超标,得多关注这个指标。”
小张边听边记,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叔,您这些经验太宝贵了,比书本上的知识实用多了!”
司马义难得露出笑容:“你小子会说话。”
系统经过优化后,误报率大大降低。
养殖户们发现,这铁疙瘩好像还真有点用。
特别是几次准确预警了水质突变,避免了损失,大家的态度慢慢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