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把检测报告递过去,“是规矩这么定的。
你这批果子,协会按普通价收。
下次再种,技术员来帮你。”
“我不需要帮!”王叔一甩手,“我自己的苹果,爱咋卖咋卖!”
“行。”
艾尼收起报告,“那您自己找销路。
但只要您打戈壁苹果的牌子,就得守规矩。”
王叔气呼呼地走了。
他把苹果拉到集市上,吆喝了一整天,价格压了又压,还是没卖完。
傍晚收摊时,他蹲在拖拉机边抽闷烟。
古丽骑着电动车路过,停了车。
“王叔,”她递过去一瓶水,“其实您那批果子,主要是施肥时间没卡准。
下回我提前一周去您地里看看,保准能上21。”
王叔接过水,没说话。
第二天,他默默把剩下的苹果拉到了协会收购点。
规矩执行了一段时间,效果慢慢出来了。
市场上仿冒的“戈壁苹果”少了,律师发了几封律师函,那些小作坊悄悄换了包装。
协会每周公布统一收购价,谁私下低价倾销,查到就罚款。
收购商来了,再也压不动价。
苹果品质眼看着往上走。
技术员天天下地,农户们慢慢学会了掐时间施肥、按标准修剪。
秋天再检测,达标率从三成涨到了六成。
来申请入会的人排起了队。
从最初的六个合作社,涨到二十三个,覆盖了五百多户。
苹果种植面积突破了五千亩。
一次理事会上,昌吉的老王提了个事,“艾尼会长,产量这么大,采摘期就那半个月,没冷库囤不住啊。
好多果子等不及卖,就烂在家里了。”
塔城的老马接着说:“还有分选包装。
现在各家自己弄,大小混一起,品相不统一。
咱们得有个像样的分选中心。”
艾尼看向李超。
李超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说:“办。协会牵头,申请项目资金,会员也可以集资。
咱们建自己的仓储物流中心冷库、分选线、包装车间,全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