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史,你不知全貌,还望不要乱下定论。”李向阳跟着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表情呆滞的秦峰,不由得面露敬佩,道:“突厥人阴险狡诈,此次故意设局,想要以六百多突厥兵,引出护城军将士……”
听完李向阳的解释,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秦峰微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霍正鹰,失声道,“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故意烧毁公文……”
“秦先生!”
霍正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握住秦峰的右手,掷地有声地说道,“秦先生,我懂你,我知晓你心中担忧,更清楚你心中委屈。”
“你懂我什么啊?我不委屈啊!”
“秦先生,若这世上都是愚人,那,此次秦先生必定含冤而死。”
“但。我霍正鹰真的懂你!”霍正鹰低声一叹,继续道,“秦先生,我是军人,所以,不会藏着掖着,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秦先生,众所周知,你是镇首大人的面首……你虽然看出,这是突厥的阴谋,可因为你的身份,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所以,你甘愿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也要闯进镇府衙,烧毁公文。你是害怕我们掉入突厥的算计啊!”
“我、我没有啊!”
“秦先生,事到如今,你又何须再隐瞒?是不是我们之前的举动,让你心寒了?”
说着,霍正鹰松开紧握着秦峰右手的双手,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表情肃穆,弯腰执礼,道:“秦先生,别人不懂你,误会你,冤枉你。可我霍正鹰,还有护城军五千将士,却懂你的用心良苦。”
“在此,我代表护城军五千将士……拜谢秦先生!”
李向阳也跟着抱拳弯腰。
李晓表情呆滞地看着向秦峰行礼的霍正鹰跟李向阳,心里边骂骂咧咧。
死不了了!
老子谋划半个月的完美计谋,居然失败了?
见秦峰板着脸,咬牙切齿,霍正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气性大。
“秦先生,酒宴已经备妥,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霍正鹰大笑一声,便上前拉着秦峰是手腕,向着监牢外走去。
李晓气得全身颤抖,“秦峰,我不信你有那么大能耐,这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咱们走着瞧!”
言罢。
李晓一甩衣袂,大步向着监牢外走去,赵友杰跟张欢紧随其后。
满江楼。
二楼宽敞的包厢内。
罪女镇护城军高级将领齐聚一堂。
秦峰也算是想开了,这次死不成,那就等下次,没必要委屈自己的胃,便跟这群将领胡吃海喝了起来。
霍正鹰瞧着正在跟李向阳拼酒的秦峰,不由得笑出声,低声自语,“年轻人气性虽大,可去得也快。秦先生,你放心,你之大才,我霍正鹰心中明白,以后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人冤枉你。”
一想到,若秦峰未曾烧毁公文,罪女镇护城军将士齐齐赶往老鹰沟…然后背部受敌。
霍正鹰就有种脊椎发凉、不寒而栗的感觉。
喝了近两个时辰,秦峰只感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跟李向阳勾肩搭背,向着镇首府走去。
“嗝~”
李向阳打着酒嗝,不断拍打着秦峰的肩膀,道:“兄弟,老哥懂你心中委屈。堂堂七尺男儿,却要给个妇道人家当面首,明明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兄弟,你难啊。不过,你放心,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老哥都会支持你,护城军五千将士,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哥啊,我苦啊。我原本都能够回家了,还有五百亿华夏币……”
“哥懂,哥都懂!”李向阳有些听不懂秦峰的话,但,话里话外的苦楚,他听得明白。
蓦然!
李向阳全身一僵,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看着远处负手而立的曼妙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