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已经传遍罪女镇。现如今,隐藏暗中的突厥奸细,都磨刀霍霍,势要杀你。”李羽柔缓步走向秦峰,美眸中泛起隐晦的担忧。
“呵呵!”秦峰冷笑一声,道:“那是因为你这个镇首当得不合格。”
“我这镇首当得不合格?”
“要不然呢?罪女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突厥奸细?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
“你!”李羽柔气急,怒视着秦峰,咬牙道,“你要是敢走出镇首府,我阉了你!”
草!
秦峰脸色一沉,他不怕死,但怕被阉啊。
“李羽柔,你还讲不讲道理了?咱们可是早就说好,我当你面首,只要不离开罪女镇,哪儿都能去。你现在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秦峰梗着脖子嚷嚷道。
“我反悔了!”
好好好。
你要这么玩是吧?
秦峰没跟李羽柔继续争吵,没那个必要。
身子一转,秦峰大步向着内屋走去。
李羽柔看着秦峰背影,深吸一口气,美眸中泛起一抹迷茫,低声自语,“罪女镇有那么多突厥奸细,真是因为我这个镇首当得不合格嘛?”
稍瞬。
李羽柔粉拳紧握,美眸中涌动着精光,“就算我这个镇首当得不合格,那也由不得你秦峰来评头论足。哼,你以为,你识破突厥的算计,就能够在我李羽柔面前摆架子嘛?你秦峰再有大才,那也是我李羽柔的面首。”
言罢。
李羽柔大步向着内屋走去。
正在吃饭的秦峰,看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李羽柔,不由得心中一凛,失声道,“你别乱来啊,我还在吃饭呢!”
“换一种吃法!”
草!
秦峰只感觉肩膀一紧,旋即身子悬空。
“李羽柔,你、你就是个牲口啊。”
呲啦~~
衣袍撕裂声响起。
伴随着喘息声。
……
一晃三天。
秦峰根本找不到逃离镇首府的办法。
现如今,镇首府被护城军的兵卒,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
护城军的那些兵卒,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毕竟,是秦峰看破突厥的计谋,才有李羽柔率兵,剿灭三千突厥精兵。
所以,这些护城军兵卒,打心眼里感激秦峰。
晌午。
李大庄背着一个大行囊,小心翼翼地走向镇首府。
秦峰消失三天,他们忧心了三天。
尤其是锻造出第一件重甲后,他们更是夜不难眠,深怕有衙役破门而入,要砍他们的脑袋……
最后,李大庄三人一嘀咕,决定将锻造好的重甲,给秦峰瞧瞧,也算是把烫手山芋给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