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狂妄大笑。
听到此言,满朝文武皆如惊弓之鸟,惊恐万分。
“金兵乃虎狼之师,我军如何能挡?”
“我军兵甲不齐,士气低落,此事若是处置不妥,社稷危矣啊!”
“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宰相秦绘缓步出列,沉声道。
“陛下,此时只要促成和亲,金国必能罢兵。”
“对,和亲。”
永安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颤抖着道。
“贵使,朕愿意再加十万匹绢,十万两银充当嫁妆。”
金使嗤笑道:“夏皇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三十万匹绢,三十万两银,还有美人千人,金银首饰无数。”永安帝咬牙道。
金使看着吓破胆的永安帝,轻蔑道:“还需要夏皇亲笔书信,向我家圣可汗告罪。”
“朕亲自告罪?”
永安帝有些迟疑。
“父皇,你是大夏皇帝,万万不能向金人低头。”赵玉淑急切道。
“闭嘴。若非你这逆子骄纵妄为,何来此事?”永安帝愤怒道。
金使嗤笑一声,“长公主愿委身岳君渊那个废物,可见是轻浮**,到了盛京不仅能给圣可汗暖床,也可云裳轻解,为其余大王献舞。”
“要知道,十年前开始,大金的王公大臣最喜看大夏公主,半褪云裳承醉笑,琵琶声中舞胡风。”
此言一出,满殿一片死寂。
无数大夏臣子死死攥着衣摆,双眼一片通红。
屈辱!
莫大的屈辱!
永安帝身子僵硬,好一会才声音嘶哑道:“朕会亲书致歉,也会重惩岳君渊,和亲之事劳烦贵使。”
“父皇?”
赵玉淑不敢置信的站起身。
永安帝的腰背已然佝偻。
满朝文武大臣全都默不作声。
赵玉淑惨然一笑,任由指甲嵌入掌心,但也抵不过心中的悲凉。
“满朝诸公趋丹陛,竟无一人是男儿。”
她微微闭上眼睛,想起那个懵懂的少年,想起那个缠绵的晚上。
“岳君渊,对不起。”